赌棍、无赖子惯熟,今日准许你们去厮混一回,带些有用的消息回来……”张武侯几句话说完,便将不良卫分派了出去,只留下仍拽着卓松焘的那个不良卫
卓松焘见张武侯行事果决、条理分明,不由的有些钦佩,拱手拜道:“武侯大人!小道在此先行谢过不知大人名讳可否告知?日后见得我家观主,须据实禀明,好备下谢仪……”
张武侯神色不变,只是语气舒缓了些:“此间事已问清,你可就此离去若也有了消息,须第一时间过来禀报!我名张松岳,谢仪也好、麻烦也罢,我便一人接下”说完,看了一眼那不良卫那不良卫便心领神会,将绳索解开,放卓松焘回去卓松焘也不虚礼,拱手一拜,便急忙向弘道观奔回
张武侯看着卓松焘走掉,眉头微皱,想起城里最近暗中在传的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心里不禁叹了口气:这次之事,怕是没有这般简单,须得再同上官好好禀报一番了……
朱介然、方七斗等一众道人,此时已回到弘道观,问过留守的小道童,便知公孙真人尚未回来而带着他们打上门去的观主尉迟渊,偏偏又被那张武侯当做祸首拘了过去,想来一时半会也是回不来的众人在宽阔院落中松散地站着,颇有一种群龙无首的悲情
弘道观自然也有些挂单日久的年长道士,但多是科第无门的儒生转投道门,传经讲义者居多、略通拳脚的也有,但都胆怯如鸡若裹挟着他们出去与人拼斗,既无勇武、武技也粗陋,不过是送上去的人形沙包
方七斗虽不是大弟子,但平日里出头逞勇的、却多半是他,在师兄弟中才有些人缘这时已将大家劝回来,自己再不说话,怕是这份敌忾之心很快便会散掉,救观主也好、救冲灵子也好,更无从谈起
方七斗心念急转,才沉声道:“各位师兄弟、上清观的道友,眼下观主不在,观里讲经师傅们都已年长,若要救人,还得是咱们我方七斗平日里无形无状,不曾在师兄弟面前有过什么惊人之举今日事出突然,我便斗胆做些提议,若众位肯听,便依言行事;若说的不对,我便一人独往,绝不误导众位!”
青灵子朱介然见弘道观众道士已经静了下来,但尚未有人回应,便跟着道:“在下在此,先谢过众位道友!此事本因我观小师弟被掳而起,我们师兄弟纵使舍命去救,也是责无旁贷!众道友方才已经尽力去找过,在下实在不敢得寸进尺、怂恿诸位道友再去行险诸位道友心中难处,在下自然明白,不如这事还是交还我们,以保尉迟观主无尤”
方七斗面色微怒:“朱师兄便是瞧不上我们弘道观么!我辈修道之人,若不能欲念清明、向善而行,那还修什么道法?既明善恶之辩,又通拳脚武艺,便是冲冠一怒、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