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半会无法愈合,便游到衣裳旁,月色下一个黑影罩住自己,抬眼,齐白羽笑嘻嘻地蹲在池边
“你想干嘛?”何春夏再把身子藏进血水里,“我知道你救了我,这恩我一定还,但我还是很讨厌你”
“我合上天机锁时,看到了一些很美的事”齐白羽目光一点点涣散空洞,飘向未知处,“繁华的梦,终究会有落幕的一天”渐渐他眼神里的光又聚回,静静看着何春夏
何春夏和他对视,只觉得无法名状的莫大悲伤涌上心头,她闭上眼不再看他,沉进血池,什么也不再想
她在从血水中浮起时,齐白羽已经走了,池边只剩张舟粥和大哥背身相倚而睡她穿好衣裳,月光打在她湿漉漉的发梢上,她抬眼,今天的月亮很圆很亮,心念一动,长恨已握在手中
“你叫常羲”
神的时代已经过去,天的时代也已经过去
从十三年前天心岛的沉没开始,人第一次握住了自己的命运
流星雨落,是万千神祇的葬歌?
无论如何,人的时代已经来临,奔涌向前
我命由我不由天
“从今以后,我就是长恨剑主了!哈哈!”叉腰
“伸手”
乖乖张开手掌伸过去,戒尺在手掌心轻轻敲了三下叶殊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我还是你师父”
何春夏噘嘴,“是,师父”
“比剑?只比招式,动作不要太大,免得挣开伤口”叶殊背单手立于院中,腰佩素雪,右手持戒尺,低向高架,斜斜向前
何春夏闭眼再睁,双目血红,长恨缓缓从背后的剑鞘中腾起,平在她肩上一尺,剑尖对准叶殊她晃晃自己的双手,抱在胸前,“其实我腰间可以再佩把剑”
叶殊扔过戒尺,素雪出鞘
何春夏以尺为剑,身形一抖,戒尺分三路刺出,与素雪剑极快相击三次,第三次时,素雪剑刃微微一偏,叶殊迈前一步,直直刺前,何春夏立刻提腕,戒尺倒划个圆弧格在胸前,挡住这一击短短一瞬,两剑相持较劲,何春夏心念一动,停在肩上的长恨刺出,叶殊不慌不忙,手腕一转,用素雪剑脊贴在戒尺上向外推,斜身进步,钻进两剑相交的空隙之中,避过这一刺,左手探出何春夏心系长恨,右手中戒尺还在较劲,右侧空间挪腾不开,被叶殊用左手在右肋下轻轻一点
“如果你不用长恨,这招你一定躲得过”叶殊回身收剑,“特殊确实是依仗,但也有可能是累赘我想了想,你还是把长恨佩在腰间,不要在外人面前显露此招,现在都传长恨是把妖剑,你作为长恨剑主,难免受议论人云亦云,若是给他人当做妖法,不好解释,狂澜生的下场...唉,作为奇招保命使用,可出其不意”
“我还以为自己能天下无敌呢,唉!”何春夏晃晃脑袋,皱起鼻子,叶殊看见,少见地说句鼓励的话,“勤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