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把自己给气死
茗香苑的大门口,王捕头领着一众捕快蹲在路边,披头散发,衣衫褴褛
此刻的王捕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干什么来着?”
……
“咦?我是谁来着?”
……
声势浩大的寻猫行动,注定只是一场闹剧
搜遍了临安城,找到了上百只与画像相似的猫,却都不是秦桧孙女丢的那一只
到最后,这场“层层压责任”“人人抓落实”的笑话,草草收场
生长多年的小捕快们,早都洞悉了这样的规律那些当官的话,就跟放屁一样,臭上一阵便会烟消云散
虽然有点恶心,但也别太当回事
等王捕头情绪冷静下来,临安府派出来的人马陆续收队,这一队捕快们才如蒙大赦,终于回到了家中
……
捕快们的查房,对茗香苑的贵客们来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没人在意他们来干什么,甚至没人在意他们来过
酒饱饭足之后,贵客们在自家仆役们的伺候中,坐上马车各回各家
等到忙活完,已是丑时初刻(凌晨1:00),茗香苑上下忙碌而有序地收拾残局
店里的几个主事人,却是忧心忡忡地坐在一起
李申之开门见山地说道:“第一波来的录事参军,应当就是为了找猫这第二波人,怕是为找梁兴来的”
张葱儿将怀里的花狸抱紧了一些,今天差点就被第二波捕快给抱走,说道:“梁小哥他们莫非已经暴露了?”
李申之点了点头,不抱任何侥幸心理,说道:“必定是今天有人在这里见到了他们,认出了梁兴的身份他们今天在茗香苑里找不到人,明日必然还会去别的地方寻找,梁兴他们藏在木匠、铁匠铺子里也不安全,咱们要早做打算”
薛管家说道:“如果是临安府得到了消息,那么再想藏匿住梁兴他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咱家的几间店铺都在临安府登记造册,想知道不难”
张葱儿接道:“他们一定会照着册子上登记的店铺挨个寻找想要继续隐瞒梁小哥他们,还得想别的办法才行”
岳银瓶还未离去,跟着一起议事,说道:“要不将他们转移到岳家的店铺之中?”
岳飞虽然下狱,但是岳飞的案子还没定性,岳家也暂时没有遭到清算,因此他们家的商铺、农庄依然正常运行只不过人心有点散而已
“不可!”
“不可!”
李申之与金儿同时出口阻止
金儿看向李申之,眼神有些退缩李申之说道:“金儿有什么想法?”
“没……”金儿语气含糊:“就是觉得不妥”
李申之没有深究,说道:“岳家正在监视之中,迟早也会查到你们家里将他们放到你家的店铺里,无异于自投罗网”
其实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是想要切断梁兴与岳银瓶的直接联系,避免他们一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