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里已经不修行了吗?”
赵襄儿抿着薄翘的唇,道:“修心何尝不是修行呢?”
陆嫁嫁绕过大树去开门
门打开了,宁小龄与邵小黎小心地探头向里面张望
接着,宁小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月亮只露出了不到二十分之一的光斑,叶婵宫构建梦境也只是想试试梦境的完整程度
就在刚才,梦境权柄支撑不住,猝不及防地崩塌了
宁小龄抱着双膝,有些头疼
她穿着睡衣睡裙,缓缓走到了王座上,轻轻坐下,悠悠抬首
她的意识勾连轮回海,看到了外面的月亮光斑
隐隐约约间,她知道,师兄很快又要离开了
每一次离去,能否归来都是未知的
少女不免又有些伤感
次日,师兄来到了殿里时,她鼓起勇气上前,伸出手敲了师兄脑袋三下
宁长久有些懵地看着她
宁小龄却认真道:“不许忘了!”
两人是同心的,他很快也明白了宁小龄的意思
夜半三分,冥殿空无一人
宁长久走入大殿时,看到一个身影正背对着自己那身影清美娇俏,穿的是陆嫁嫁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