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司命看着那柄剑,感受着其上浓郁的、沧桑的剑意,知道此剑过去曾啖吞过无数太古苍龙的血骨
所幸宁长久的金乌品阶尚在那些古龙之上,可以以神性威压,否则宁长久强拔此剑,可能会落得一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宁小龄内疚道:“先前还想着,这次师兄会不会再带女孩子回来,看来是小龄把师兄想坏了”
宁长久想到了柳希婉,心中一凛他揪了揪小龄的尾巴,微笑道:“师兄哪里是这样的人呢?”
陆嫁嫁轻哼了一声,睫羽轻颤
“你的运气为何总是这么好?”司命很不服气
宁长久看着月色下的银发女子,微笑道:“如今我们可是同盟者,我运气好一些,对我们不是好事么?还是说,司命姑娘在心虚着什么?”
司命静立着,纤细的银丝在凉风与月光里飘荡,宛若水气朦胧的雾
她双手负后,平静道:“我有什么心虚的?怕是某些人在心虚吧,嫁嫁提到了剑阁的两位女子,你随口对付了两句便将话落到我身上,不是心虚是什么?”
宁长久诚然是心虚的,但是司命这几个月有可能犯下的恶行,不用严刑拷问,他也能猜出大概
陆嫁嫁与宁小龄是翘首以待自己回来的,而如今司命也未能临阵逃掉,算是皆大欢喜,接下来他只需要替嫁嫁和师妹撑腰,帮她们算算旧账就好
宁长久眯起眸子,微笑着看着司命,道:“外面天寒,进屋去坐坐吧”
司命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她倒是没表现出任何惧意,坦然转身,走入了屋中
木门阻隔了夜间的凉风
司命负着手,率先走入
宁长久与陆嫁嫁牵着手,走在他的身后
宁小龄立在师兄的肩头,跳来跳去,很是欢快
夜色温凉得宛若小家碧玉的新妆,明月高悬天际,宛若一只俯瞰人间的眼
……
这是陆嫁嫁在古灵宗的闺房,宽敞透光,帘子泛着婆娑着影
司命走在前头,几乎垂地的银发随着她的步履轻摇,将这间精致漂亮的屋子,衬得宛若天上寂寞的广寒宫
她自然地落座,双腿交叠,一双纤细的皓腕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十指交错,目光幽静地看着两人一狐
宁长久与陆嫁嫁在她身边坐下
他们微笑着看着司命闺阁宁静
司命越来越心虚,她知道,自己今晚要丢人了
在他们的目光里,她意识到自己坐姿的不对司命修长交叠的腿轻轻放下,摆正肘尖也缓缓离开椅子的扶手,纤嫩的双手搭在大腿上,摩挲着柔软的黑袍,看上去竟有些端庄温顺,像是低头认错的姑娘
既然没能逃掉,她也自知下场,想着不如暂时妥协,态度好些,等将来重新坐上神官王座后,再慢慢报复
司命这番气焰低沉的模样,陆嫁嫁与宁小龄已许久未见了
宁长久居中而坐,像是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