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此事闹得沸沸扬扬
自己没有做到的事让其他人做到了,无论如何皆是痛
这个名为张久的少年,分明是在刻意揭他的伤疤
“你想凭借这等下三滥的话语扰乱我的道心?”箫裘轻轻摇头,叹息声中带着隐怒
宁长久道:“只是想问问”
箫裘深吸了一口气,他脑海中不知是第几万字浮现出那一战的影,他平静开口:“五剑”
宁长久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箫裘看着他的脸,已做好了废了他的打算
他握着枪杆,手臂张开,枪一端贴着后背,一端斜指地面,衣裳下的肌肉如水般张弛着屋内的光线像是枪身的镜面抽走,变得黯淡,所有的明亮都汇集在枪体上,一眼望去,箫裘的手中如握着一束光
宁长久没有去看他的枪,他认真地抽出了自己鞘中的剑
箫裘看着他的剑,再次摇头
他一眼便能看出,这并不是把真正的好剑,只不过是宗中内门弟子佩剑的级别
“你那个新任宗主真是蛇蝎心肠啊”箫裘说道
宁长久倒是没有反驳,道:“确实如此”
箫裘皱起眉,觉得他很怪
言语很怪,剑法更怪
这种怪就像是兵法上的空城计——他的动作很简单,破绽百出,就像是刚学剑弟子
箫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所以觉得有些古怪但他转念一想,自己这种无从下手的感觉或许只是因为对方破绽太多,不知道挑哪一个击破罢了
他看对方那张清秀冷峻的脸很是不爽,便也不再忍耐
骤然之间,箫裘的身躯弯下那种弯曲宛若以手指压下弹簧,带着潜在的、随时要勃发的力量他的足尖在地板上微移,脚步瞬间落稳,他盯着对方的所在,紧绷的身躯压到极致,于一瞬间爆发
蹬蹬两步的声音快得几乎没有间隙,下一个瞬间,箫裘已然猛地跃起,身影似苍鹰在空他举起那杆通透明亮的镜面长枪,对着宁长久所在的位置抡下
那是一个破坏力极大的劈扫之式
宁长久立在门口的不远处
身后大风忽起,雪花卷了进来,从他的侧脸吹过
迎风吹来的轻柔雪花与迎面而来的刚烈长枪形成了矛盾的美
宁长久盯着那杆枪
长枪如雷电劈下
钢铁交鸣
箫裘神色微异他原本以为这个少年会施展什么奇怪的步伐避让,却不曾想他直接以那纤薄的剑刃硬接了
宁长久接住了第一枪,剑刃与枪身相撞,他的身子微晃间,枪身也被弹开
箫裘面不改色,握枪甩手,对着宁长久的所在再次斜抡而下
宁长久立在原地,手腕转动,剑身刺入了长枪的来势里,如蝴蝶飞入风暴这一剑近乎奇迹般精准地击中了枪头,激起的金属火花里,这柄枪再次被宁长久一剑撞开
箫裘身影在空,始终没有落地两枪被格挡之后,箫裘借势,双手握枪,于空中抡起了一个巨大的半圆长弧,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