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身子后屈,躲过了这如刀般切向小腹的腿,与此同时,他卡在对方剑身中轴槽中的剑尖也向上滑动,斩向了司命握剑的手
可这样的时间已足够司命转身了
银发一甩间,司命转身,一手握住剑柄,一手推着剑身,压着宁长久刺来的剑,直接向他推去
宁长久此刻的境界力量不如司命,被迫后退
“我低估了你很多”宁长久说道
司命傲然道:“我的剑法本就不错”
七百年前,她熟读天下几乎所有的剑道真经,只是她手握时间的权柄,出剑的机会并不算多但真论剑道一途,她比起宁长久,只强不弱
此刻他们境界相仿,这强出的一线可以让她在每次交锋之后多挣一些便宜,而这一点便宜便是堤坝下的蚁穴,等到过了极限,便是决堤溃败之势
而在断界城的混乱来临之前,司命也曾观察过宁长久三个月,他对于宁长久的招式也再熟悉不过
两人只说了一句话,换了一口气,接着剑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宁长久的天谕剑经上半式以极快的速度一一递出,所有的起手剑与辅剑斩出之后,万千缭乱的剑影里,三道剑斩出了滔天剑气,当空砸落,便是剑经中最凌厉的三式
只是眨眼之间,司命身前喷薄出三道白气,大河入渎,白虹贯日,墨雨翻盆三式被一一破去
司命的剑切开剑影来到了他的面前
那剑亮成了线,落入宁长久的眼种,似已将他眼眸劈成了两半
“让我来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剑!”司命的清叱声在耳畔响起,夺目而来的剑光似龙出于水,刺向了宁长久的眉心
宁长久权衡之下选择了后退
剑光不停逼来,他便一退再退
司命的剑在空中划过了无数个惊人的弧度,银色的剑光与黑色的身影对着宁长久穷追猛打,每数十剑,便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两人从长街的这头一路打到了那头,宁长久遍体鳞伤
城楼上,邵小黎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心快提到了嗓子眼
老大这一战可是一败两命的局啊,不仅事关他的尊严,也事关了自己之后一段日子的身份地位,毕竟自己靠着自身努力想要翻身极难,便只好发挥狐假虎威的特性让老大罩着了
她紧张地握着手中的黑剑,脸上却神色不变,威严极了,好似一个清冷的侠女亦或是威严的女帝,给人难以接近之感
她对于剑道一途如今也知之甚多,可以分明地看出老大的颓势已很明显了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老大,毕竟他打罪君已经出了这么多力气,权柄被打散了不说,身子骨还有很多隐伤未愈,这一次更是被迫接下战书,如何能是准备充分的司命的对手?
这司命也太无耻了!
邵小黎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直接持剑掠向城楼助老大一臂之力,然后联手把司命给绑了
但她又害怕,万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