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心仁,没有当场点穿,事后训诫”
“可是看着不像哎……那少年气质风采看着都不错,资质委实可惜了”
“你可别学乐柔那套,真论资质与容貌,我们南承大师兄不是样样俱美,何必去怜惜一个外人”
“也是哦,南承师兄不知何时出关啊”
“这谁知道,不过等南承师兄出关,说不定修为境界能与那守霄峰大弟子媲美了”
“真有这般厉害吗……”
几个弟子小声交谈着,见陆嫁嫁回身,他们立刻向着云台剑场的方向散去
宁长久在峰外立了一会,望着天窟峰的云舒云卷和寒风过隙呼啸的声响,默然良久,随后白衣轻振,向着内峰的方向走去
峰中清寂
宁长久一如既往地向着内峰中的书阁方向走去
今日不知为何,卢元白没有向往常那样守在外面等着嘲笑自己两句,宁长久驻足门外等了片刻,见他确实不在,便独自一人走入了书阁之中
那被卢元白称为严舟师叔的老人依旧躺在长长的木案上,古黄色的大袍上压着一本古旧老书,那书封皮古旧,一看便是放置在下层,被人翻了无数遍的修行基础入门之类的书籍
宁长久遥遥地看了他一眼,又是那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他今天就会死,但又不会死
这种感觉很玄妙,也是他每日坚持来看书的原因之一,他想知道这个老人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死
宁长久收回了视线,走入了书山卷海之中,今日他并没有去看书名寻书,而是凭借地直觉抽出一本又一本
只是他的直觉并不算灵敏,这些书依旧寻常,没办法给他提供任何思路
最后他准备离去之时,随手又抽出了一本
《先天之灵通识》
寻常书名,他并未抱太大期待,翻开看了两眼,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渐渐锁起了眉头
他拿着这边书来到案边,难得起了些要认真阅读的心思
只是他才一坐下,方才心中生出的那抹灵犀之意便转而淡去
他思绪微乱,却听那向来沉默的严舟师叔祖忽然开口与他说话
“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宁长久微愣,抬起头,轻声答道:“与师妹一道参加早课,迟了些”
老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缓缓道:“你这装束不是内门弟子”
宁长久道:“嗯,我师妹天资过人,我沾了她的光,得以住在这里”
老人点头道:“你可知道我是谁啊?”
宁长久道:“卢元白告诉我,您叫严舟”
老人严舟轻声笑道:“你小子倒是不爱装傻,先前可是有不少年轻人知道我的身份又假装不知,就当我是个看书阁的普通老人,与我套近乎,想要借此求份机缘”
宁长久道:“我现在是漏水的竹篮子,机缘求了也拿不住,有何用?”
严舟问道:“既然明知如此,为何还要看这么多有关于气海窍穴方面的书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