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建功立业是他们毕生所想,即便有过难忘的曾经,也只有功成名就时,随口将那段红袖添香,聊作风流韵事
可谢舒却能够给他样的回应,这世上,又有几个男子能够做这样呢?
虞楚息从未有过这样满足的时候,原谢舒此刻也像自一般爱着对方,从此他又有什可以疑心的呢?
即便日,两人万一分开了,他也再无遗憾了
谢舒将话说开,见郎君脸上露出毫无阴翳的笑颜,还没得及高兴,又看他眼睫闪出的泪花
谢舒心疼已,微微叹息了一声,正要为郎君拭泪,这时虞楚息忽然捧着他的脸,主吻了上去
虞楚息的唇柔软,温凉,但印过的时候,谢舒却觉得像是烙印般滚烫
过了一会儿,等虞楚息想要从他怀里脱离时,谢舒深深看他一眼,重按了回去
了晚上宵禁的时候,月色如水银般倾斜下,洒满寂静的长街,万家灯火渐渐熄灭,但今夜却无人巡逻,因为金陵城如今几乎所有的兵力都守顾家
谢舒站一处巷口,静静等待着吕朔的
夏日昼长,夜已过半,眼看着天边即将破晓,谢舒听了传的静,一辆起眼的轿子被几人抬着,直离他远处停了下,但并未落地
很快,轿帘被人轻轻一掀
吕朔穿衣,姿挺拔,当他抬起眼皮看向谢舒的时候,目光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情难测
而吕朔一露面,即便谢舒饶有准备,知道这位已经官至二品的紫微令今年只有二八岁,还是惊讶于他如此年轻有为,声势赫奕
谢舒只怔了一瞬,便恭恭敬敬地拱手道:“下谢舒,见过吕大人,若大人弃,下厚颜叫一声师兄”
闻言,吕朔似笑非笑地看着谢舒,语气有深意:“哦?我金陵之前,我竟知道,原知何时我多了一个师弟”
谢舒垂目,恳切地说道:“师兄知,是我的错处,我拜入门中前,便久仰师兄大名曾经我也想修书一封给师兄......然想师兄居高位,夙夜公,遑退食,担心叨扰了师兄,因此敢如此”
吕朔笑意淡淡,态度似乎并未因这番话有多少松,半晌,他慢慢道:“原如此,师弟倒是有心了”
听见吕朔终于肯了自的份,但谢舒并没有放心,果然只见吕朔直直地看着他,声音微凉:“师弟该知道老师对我的态度,我今日上门,老师闭门见,师弟敢如此冒险,莫非是征得了老师的意曾?”
谢舒心下一凛,然而吕朔的逼视下,他只是声色地摇摇头道:“我敢欺瞒师兄,见师兄,此事我并未告诉过老师......并非是我愿,是之前我向老师提起过师兄,可.......”
说这,谢舒微微一顿,继续道:“但我看,师兄对老师一派敬重,老师有时会我面前提起师兄曾经的赋论诗作,大加称赞,我想,老师仍将师兄当做最得意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