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这是慕夭刚沐浴过后的味道
来到内寝,檀香缭绕,帷幔拂动,凤床上的女子侧卧而眠,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一看就是没有睡着,要不然早蹬被子了
赵祎走过去,掀开帘子,躺在外侧,隔着被子拥住娇人儿
被子里的娇人儿拱了几下,不让他抱
“怎么了?哥哥哪里惹你不高兴了?”男子低手轻哄,语气小心翼翼
慕夭哼一声,整个人缩进被子,不发一言
“别闷坏了”赵祎扯开被头,将人搂进怀里,深深嗅着她身上的清香
“别碰我,你身上都是酒味”慕夭推他的脸,双脚配合着蹬来蹬去
赵祎闻闻自己的衣衫,确认没有酒味,“我洗过了”
慕夭捏住鼻子,“就是有酒味”
知道她在闹脾气,赵祎坐起身,好脾气道:“怪我今日去参加婚宴没提前告诉你?”
慕夭抿唇不回答
赵祎脱了外衫,撇在床尾,“怕你多想”
枢密使是朝中新贵,又为瓦解皇城司的势力做了贡献,身为帝王,在他大婚这日前去捧场无可厚非,但问题出在,枢密使有意将胞妹送进宫
赵祎自知不占理,“我不会纳妃,放心”
慕夭不吃这套说辞,娘亲告诉她,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尽信虽然心里知道赵祎不会纳妃,但一想到他和那女子或许有了交集,就心里不舒服
小皇后是真的动怒了,赵祎将人抱起来,揽在怀里,无奈道:“要怎样,你才能完全相信我的真心?”
慕夭眸光微动,不是不信他的真心,而是怕他被陷阱所绊,不得不纳了某个权贵的女儿或妹妹
“你去参加喜宴就参加喜宴,为何要饮酒?”
似乎明白妻子的气性是为了什么,赵祎给予保证:“以后我都不沾酒了,别跟我置气了,嗯?”
慕夭扁扁嘴,这才消气
感受到怀里的女人软了身子,赵祎松口气,紧紧搂住她,“哥哥什么样,你还用去怀疑,小没良心”
“哼”
“哼什么?”赵祎勾起她的下巴,借着微弱灯光仔细打量这张毫无瑕疵的小脸,“还有哪儿不满意,一起说了,我一起改”
慕夭嘟囔道:“多了去了,一晚上说不过来”
被她的话气得不轻,赵祎将人压在枕头上,倾覆而下,“那就用一辈子去磨合”
唇被封住,慕夭捶了他两下,“我不想”
“我想”
慕夭哼哼两声,也就顺从了,不止顺从,临到后来竟主动爬上了书生的腰
清早大雨肆虐,慕夭醒来时发现枕边人还在,惊讶道:“怎么没去上朝?”
赵祎还未完全清醒,闭眼抱住她,哑声道:“雨势太大,今儿的早朝取消”
慕夭这才放心下来,抬腿搭在他腰上,软软糯糯道:“那再睡一会儿,我还困着呢”
“嗯”
难得温存的早上,帝后相互依偎睡到了日上三竿
前半晌雨势减弱,赵祎由慕夭伺候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