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我见犹怜,女要俏一身孝果真是没说错啊只见她神色凄楚,盯着自己缠了层层绷带的腿潸然泪下:“谁知妾身到底是怎么了,竟接连出岔子”说罢,意识到了什么,又赶紧抹去了泪:“娘娘别见笑,是妾身失态了,此事不提也罢那......娘娘忽然驾临,是有何指教吗?”
姚暮染语意深长道:“谈何指教呢?昨日出了那样大的事,本宫理该来上一趟,又念着眼下杜夫人已去,这下一个夫人之位自然非你莫属了,所以当然要与你走动走动了,毕竟陛下看重杜大人,本宫也要与你有些交道才是”
凌吹梦听罢,自苦一笑:“娘娘真是说笑了,这风水就是再转十年也转不到妾身头上来,唉,杜大人眼里根本就没有妾身,当初娶妾身也都是君命所致罢了,一路逢场作戏到如今,妾身怎会没有这自知之明呢?哪还敢妄想什么”
姚暮染观她神态,听她言语,心想,她这一番做派还真是逼真的滴水不漏啊?
难不成,还真是她错疑了她?
很快,姚暮染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她该是没有错疑的!眼前的凌吹梦,并非没有算计过谢元芷,有了这前因,还断不来后面的果吗?
所以,最有可能借刀杀人的人就是她了!
想罢,姚暮染露出了怜悯之色,还拍了拍她的手背,感慨道:“唉,凌夫人真是可怜,不得夫君欢心,如今还举目无亲想当初,遇刺一案还是本宫查到了你娘家的头上,也不知凌夫人心里是不是会怨怪本宫?”
凌吹梦一听,忙道:“娘娘明鉴!妾身怎敢怪您呢?当初本就是妾身的父亲行了此恶,证据确凿无从抵赖,妾身要怪也只会怪父亲他糊涂罢了,哪敢怪娘娘什么呢?”
又是一番滴水不漏的说辞,姚暮染见试探不出什么,终于失了耐心,转头看了看添茶上果的两位侍婢,语气带了责备:“你们两个是怎么伺候主子的?怎能让她从秋千上摔下来呢?此等劣婢,需要好好调教!待会儿你们两个便随本宫进宫去,待你们学会了宫中侍婢的稳妥后,本宫再让你们回来”
姚暮染一边说着话,还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凌吹梦的神色,却见她竟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还慢慢点了点头,十分柔顺道:“娘娘说得是极,娘娘愿意调教她们,是她们的福气呢”说罢,转向两位侍婢:“冬葵秋菊,你们两个还不快谢皇后娘娘的恩典?”
冬葵与秋菊这便齐齐跪地谢起了恩
姚暮染见她这么爽快,登时疑心又重了几分!
不错,正因为她太过爽快,才反而不正常了,按说,她忽然就要带走她的左右手,是个人应该都会意外吧?但她的面色却未起分毫涟漪,就像,早已料到并有所准备一样
她若真是那个借刀杀人之人,那么这心计之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