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霍宜峥一听,眸光陡然一亮,转头看了她片刻,面带了然点了点头,问道:“娘娘,那您呢?是否也有放上一马的意思?”
姚暮染毫不犹豫道:“自然得放了”
霍宜峥道:“娘娘,那您不怪我舅舅吗?”
姚暮染唇角噙着苦笑,慢慢摇头:“不怪,我又没怎么着,有什么可怪的”
霍宜峥心弦一松:“那便好,多谢娘娘体谅,宜峥知道,您也是看了我的面子,所以才甘愿如此了之,那么宜峥就领您此情了”
姚暮染浅笑不语了,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省力
“皇贵妃到——太子殿下到——”
通报声嘹亮,响彻了金銮殿深深大殿中,文官一侧,武将一侧,个个庄重而立
霍宜峥扶着她慢慢进殿姚暮染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正服,立领飞肩,衣摆长长,端庄华贵,行止间威仪摄人她头戴纯金莲花冠,光彩璀璨,还特地作了老成些的妆容,眉目流转之间,高贵冷艳
而霍宜峥则穿着一身量身定做的四爪蟒服,迈向十一的人了,个头猛窜已经快赶上了姚暮染,他身姿修长挺拔,行止间从容镇定,毫不怯场
群臣百官纷纷拂袖行礼,两人并肩经过长毯走上了那高高的御阶之上霍宜峥将她扶到了龙椅后的帘幕之后,待姚暮染坐下,他才步出帘幕在龙椅上坐了
母慈子孝,亲和无间,就是要给天下人看的,哪怕两人并非血亲,也绝不让人诟病
帘幕半透,姚暮染居高临下看着满殿朝臣跪于脚下,第一回觉得肩上无比沉重
自此,帝退居朝堂,幽居静养,南乾开始了长达两个月的‘母子合治’
九州清晏,四海太平,国无大事,朝会很快散了
接下来,两人需要去御书房处理奏章,霍宜峥让她先去等候,自己则往天牢去了
很快,他被狱卒领到了萧见章所在的牢房前
霍宜峥还道是舅舅依旧生自己的气呢,还准备好生赔礼一番,岂料萧见章见他来了,竟无任何不快的表情,而是满眼欣慰,还夸了一句:“宜峥,这身四爪蟒服你穿在身上真是威风神气,来,让舅舅好好看看”
霍宜峥有些发懵:“舅舅,您......不生宜峥的气吗?”
萧见章拍了拍他的肩,唇角荡起一抹苦笑:“傻外甥!舅舅怎会与你置气?唉,舅舅都知道,你一定以为舅舅策划清君侧是糊涂之举,可舅舅却以为,糊涂的是你这傻孩子”
霍宜峥越发不解:“舅舅,您此话怎讲?”
萧见章叹息着拍了拍他的肩,侧身在地上缓缓踱步,一边娓娓道来
“宜峥,我们萧家在你母后凤逝之时,已注定无力回天了因你母后的死,你父皇已经恼了舅舅,他心里会怨怪我一辈子的,只因为有你他才忍了咽了但舅舅是识趣之人,所以舅舅无需再强撑萧家了,也不愿再把你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