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面子也别闹了啊,皇后娘娘若看到您与萧家这么闹,怕是会不得安息无法瞑目啊!”
秦安一番话劝完,终于压住了场子,那父子两人都不说话了
霍景城盯着萧见章粗喘了一会儿,终于慢慢按住自己的胸口,颓然不语了
‘哐啷’一声,手中的刀掉落在了地上,他踢开秦安,一语不发慢慢离去,不再回头
天泽二年元月初四夜,皇后萧氏,鸿鶱凤逝了一代贤后,人如其名,贞娴可见,却在大年初四的夜里,用一条白绫结束了自己辉煌却又可叹的一生,将这三十一年的岁月划上了句点
当日,霍宜峥将皇后的凤体带回了宫中,交由礼部装殓而霍景城已经卧病不起,太医说他急火攻心,气血激涌逆乱,需要好好调养他卧床于帝凰殿,紧紧闭合着帝凰殿的大门,谁也不见,只有一道道圣旨被秦安带了出来
第一道圣旨,皇后萧氏,赐谥号‘端贤’二字,三日后葬入帝之曌陵
第二道圣旨,大皇子宜峥,册为太子,年满十六迁入东宫
第三道圣旨,罢朝三日,举国茹素三日,哀悼国母
第四道圣旨,端贤皇后入陵当日,在朝一品和二品的官员,亲自为端贤皇后抬棺,凤棺所过之处,不闻哭声者,一律论罪
宫中顷刻之间撤去了所有颜色,换成了一片素白,仿若一朝雪落,掩盖了一切,也全新了一切
宫中无论是主子还是宫人,无不面带悲色,一张张脸全部凝重着这个时候,没人敢露出一丁点笑容来,所以宫中蔓延着格外紧张压抑的气氛,谁都不好过
姚暮染去帝凰殿求见,第一回被拒了她回到恣意宫后,怔怔落泪:“福全,碧芽,我完了”
福全不解:“娘娘,您这是什么话?”
姚暮染道:“皇后一死,我和他永远回不到从前了因为他一看到我,便会想到他死去的皇后,或许,他还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所以,我完了”
难熬的三日总算过去了,转眼到了元月初八,是端贤皇后入陵的日子了
一早乌云密布,空气沉闷
金銮殿前的广场上,群臣百官,后宫嫔妃,皆披麻戴孝,全体亲送端贤皇后入陵
凤棺就停在人群的最前面,所有人面向凤棺跪地,哀悼国母,一时间,哭泣声连绵不绝
不一会儿,秦安扶着憔悴虚弱的霍景城来了今日,他穿着一身极为素简的白衣,腰间束着白色腰带,毫无挂饰脚穿白鞋,上上下下未带任何颜色就连额上都束着一条白色的丝带,系于脑后,长长垂了下去
姚暮染泪眼朦胧,隔着人海抬头望他,却见他已清瘦了一圈,面色苍白憔悴,眉宇间哀郁浓浓,整个人风范威仪大减,像是一朝之间被抽走了精气神她看得心疼不已,收回目光暗自落泪
所有人跪在地上齐声山呼海唤:“陛下节哀——陛下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