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无端地冷清,惹得霍宜峥心中猛是一酸
“母后,宜峥来陪您和舅舅过年了”
皇后见他来了,淡淡一笑:“来了就好,过来坐吧,你舅舅也就快过来了”
霍宜峥来到桌前坐下,猛不溜溜来了一句:“母后,回宫吧,其实,父皇一直在等您回去呢”
皇后一愣,眸中神色很快寡淡了一片:“所以你便与姚暮染前来给我使激将法吗?”
霍宜峥见她竟是想明白了,于是连忙站起:“母后,儿臣知错,此事的确是儿臣的主意,皇贵妃这才配合了儿臣,但追根究底,我们都是希望您回宫罢了”
若眉见他们母子谈起了这事,于是识趣地找了借口退下了
房门合上后,皇后幽冷一笑:“行了,坐吧,你是我的儿子,我能怎么怪你呢?倒是她,做得那般尽善尽美,你父皇怕是越发爱得没处搁了,我这个失德之后已难再比,昔日不比,如今更是”
霍宜峥道:“母后,您是皇后,何必与嫔妃去比?”
皇后唇角染了一抹苦笑,眸光变得幽深:“宜峥,这么多年了,我忍了很多女人,可姚暮染我忍不了,我真的已经忍到极限了后来,你父皇宁肯舍我而去也要留下她时,我的心已经死了,我的回头路也已塌了那一刻起,我已不再是他的妻,也不再是皇后,有生之年,我该自在一回,为自己而活了什么也不用忍,也不用再伪装大度,伪装贤惠我累了,也够了他霍景城身为君王,尚且还想做自己,我就不想随心遂愿只做自己吗?我就合该把自己葬在君王之妻这条路上吗?如今的他还值吗?”
霍宜峥道:“母后,但您真的做得很好,这么多年也都过来了,母后为何要半途而废?”
皇后缓缓落下两行泪来,声音微哽道:“从前,你父皇并未这般儿女情长,他的理性、重妻,就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但如今呢?他说他不会在妻妾正副之间失了偏颇,但是宜峥你信吗?你看他做到了吗?一个嫔妃遇刺,他简单粗暴地将数十位官员齐齐下狱,直接造成了你外祖父的死,我唯一能原谅他的法子就是皇宫再无那个已经成为他弱点的祸水,可他舍我而去了,谁能原谅?”
“还有,我这个皇后做得再好也是我舍弃了许多东西强撑出来的,更是被逼出来的,这个被逼的过程里,我有多么艰辛,有多么不易,只有我自己知道,多少个夜深人静时,我独自一人将那滋味尝了一年又一年现在,我该放下了,放下桎梏我的枷锁,放下压垮我的重负,自在地活一回”
霍宜峥眼眶红了,问道:“母后,您也不管我了吗?”
皇后抹了抹泪,语气喟然:“不管了,宜峥,不要怪母后,母后已经管不了谁了,你父皇自有他的江山霸业,他的软玉温香你自有你的天高云阔和锦绣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