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一子只要打下了母雁,子雁便会迷途无依,孤苦死去父皇问你,这野雁还要不要打?”
霍景城如此一问,明摆着是在探儿子的心性了大家都静静不语,看着宜岚等待着答案
宜岚却毫不犹豫道:“自然要打了!只要我喜欢就行,管那些干什么”
此话一出,霍景城星眸微眯,斜睨舒妃,眸光摄人:“哦?”
舒妃迎上他的神色,当即紧张了:“陛下,童......童言无忌嘛”
霍景城收回目光,将宜岚抱了下去,声色平稳道:“岚儿,你今年六岁,朕念你小,所以方才的回答父皇就不计较了但四年后,父皇会再问你一个问题,到时你的回答父皇若还是不满意的话,呵呵......”
余下的话他没有说,但舒妃已然是收到他的警告了,连忙应声:“陛下,臣妾一定会好好教岚儿的!陛下放心吧!”
霍景城没理她,命宫人带着宜岚回殿了
舒妃心内惶恐,小心地为他添茶,一边道:“陛下,岚儿还小嘛,陛下还要因为这个生臣妾的气吗?”
霍景城道:“六岁了,正是定性的时候,你教不了他文与武,却能教他怀有善性与仁念吧?这是做人的基调你呢?一味溺爱,这天下做父母的人多了去,就你一人生了儿子吗?想当初,朕打宜峥的时候,皇后在一边急得掉泪,还不得忍着?你再不好好管教宜岚,要让这孩子落在朕手里管教的话,他吃的苦头只会更多,你岂不是要心疼死?”
舒妃连声附和:“是,陛下说的是,臣妾知错了,臣妾往后一定会好好教他做人”
霍景城不理她了,看向魏贵人道:“朕落下你几杯酒了?”
魏嫣然道:“臣妾半晌喝了有三杯”
“嗯”霍景城端起酒杯一连饮下了三杯
姚暮染夸了一句:“陛下海量”
气氛终于回转过来了
夜渐渐深了,姚暮染与舒妃都醉了,魏嫣然却毫无醉意,始终与霍景城平喝,两人势均力敌,酒战不休,迟迟分不出胜负
就在魏嫣然饮下酒拿起茶盏要饮时,霍景城忽地手臂一伸,从她手中夺来了茶盏,然后放在鼻间一嗅登时,他饶有兴味看向了魏嫣然,道:“好一个魏贵人,敢在朕面前耍这些雕虫小技?”
姚暮染与舒妃都愣了,实在不知所以然
霍景城打量着她的茶盏,道:“以为朕看不来?你将酒含在嘴里,然后趁着饮茶时再将酒吐进茶盏里,吐个几次,便说茶温不够,倒了再换热的照你这么喝,谁也喝不过你”
“哎呀!”魏嫣然羞恼,当即起身扑到他跟前伸手捂了他的嘴:“好陛下!您快别说了啊!您给臣妾留点颜面啊!”
姚暮染与舒妃一听,才知此中竟是这般关窍,再一看魏嫣然如此反应,已然是承认了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大笑
霍景城拿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