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儿地出事!也确实是......确实是......”霍景城想了半天,也终于憋出了一句:“确实是邪!”
灏王一听,竟然无言以对想想还真是啊?怎么那位皇贵妃的人在袁府光出事呢?
“皇兄息怒,臣弟告退”灏王灰溜溜要走,霍景城却喊住了他,温了态度道:“你别将皇贵妃往心里恼,朕回头管教管教她行了行了,去去去”
灏王面色一缓,当即赔着笑放心地离去了
可秦安这两日就倒了霉了,直接成了霍景城的出气筒
这不,霍景城对着他态度汹汹道:“她怎么又给朕惹事?她还让朕活不活了?你去恣意宫告诉她!再惹事的话,朕就......朕就......”他的话头又卡住了,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朕就生气了!”
秦安一听,险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最后,秦安去了恣意宫传了话,回来时又带回了姚暮染的回话
“陛下,娘娘说您要是生她的气,她就将您亲了她脚的事给您传出去呢!”
“嗯??”霍景城一听,竟是无言以对懵懵然了好久,最后就看秦安怎么都不顺眼了,一想到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家伙竟然知道了他亲她脚的事,当即俊脸臊了,于是脱口赶他:“滚”
秦安憋着笑退出去了
日子有功,药石有效,姚暮染头上的伤口总算是愈合结疤,不用再包扎了,只等干燥褪疤这日天色晴好,春和景明,姚暮染便领上宜双要出外走走,谁知才走出恣意宫的宫门,就见迎面仓惶奔来了一道身影
姚暮染险些被她撞着,福全一力将她扶稳,脱口斥责:“放肆!火急火燎什么?连皇贵妃娘娘也敢冲撞?!”
那人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起来
姚暮染定睛一看,又是许欢颜!
只是,今日的她又是怎么了?只见她满脸眼泪,满眼惊恐,如遇鬼煞,整个人惊惶无措,跪在她的脚下抖得战战兢兢
“娘娘救命啊!!”
许欢颜脱口就来了这么一句,姚暮染美眸微眯定定看她,问道:“许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许欢颜却不说话了,小心翼翼左右瞧了瞧
姚暮染见状,心知她今日来此定有非同小可之事于是又返回了恣意宫,将双儿哄去了偏殿,自己则领着许欢颜慢慢往浇离水榭而去
到了水榭后,许欢颜见她随行的宫人都远远地候在架湖长廊上,她终于放心说起了话
“娘娘!!求您重新给臣妾分配住殿吧!那舒华宫臣妾是真的留不成了!不然臣妾就没命了啊!”
姚暮染惊讶不解,问道:“怎么回事?”
许欢颜抹抹泪,又左右看了看,才颤着声音道:“娘娘,臣妾......臣妾方才去舒妃娘娘的寝殿问安,却看到......却看到......”
姚暮染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