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娘娘,求您为奴婢做主啊!宫婢再卑贱也是人啊!”
姚暮染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宁昭仪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动手打人吧?”
舒妃气得俏脸幽冷:“晴芳,你便自个儿一五一十好好讲给皇贵妃听!”
“是”晴芳哭哭啼啼道:“皇贵妃娘娘,今日三皇子有些积食,方才舒妃娘娘便命奴婢去御药房拿些消食祛火的药来结果半道上,碰上几位宫娥正凑在一起议论几日后的冬至之宴,奴婢便凑了份儿热闹,大家伙儿一起聊了几句而已谁知昭仪娘娘正巧路过,看见我们围在一起叽喳,还当是我们在偷偷嘲笑她呢,结果二话不说就上前来打了奴婢一拐杖,呜呜呜......”
舒妃气恼接话:“这宁昭仪真是心病深重快疯魔了都!一瞧见宫娥围在一起说话,就当是在偷偷嘲笑她!要不,将这宫里的宫人全都打死得了!”
姚暮染听完来龙去脉,又转向了宁宛姝,问道:“宁昭仪,晴芳所说之事是否属实?”
宁宛姝依旧沉定,态度恭谨道:“回娘娘,晴芳所说的确属实,人也确实是臣妾亲手打的,看来是臣妾误会了,眼下当着皇贵妃娘娘的面儿,臣妾便在此赔罪,自请去清尘观静修半月吧,近来,臣妾也自感心境弥乱,苦不堪言呢,想来到那清尘观静静心该是会缓转的”
姚暮染见她非但不辩驳,还这般爽快诚心,一时愣了
“哼!就你这无药可救的心病,即便是去清尘观住上十年也就那样了!”舒妃话虽如此,但脸色已是缓了看来,罚宁宛姝去清尘观,对她来说就像暂时赶走了讨厌的蚊虫,舒妃自然是乐见的
姚暮染观完各人的脸色,这便出言断了这官司
“宁昭仪,你心浮气躁,言行暴戾,本宫便依你之请,罚你去清尘观静修半月,回来后再去面见舒妃,向她斟茶认错”
宁宛姝颔首道:“是,臣妾遵命”
舒妃见她竟没有偏宁宛姝,处置的这般公正,自是无话可说,便谢了恩算完
等人都走光了,碧芽与青棠连忙来清理地上的血迹
碧芽道:“娘娘,这日头真是打西边儿出来了,这宁昭仪自从走出了思眠阁,就老在陛下跟前晃,眼下竟然又自请出宫要去那清尘观?”
青棠道:“是啊,真是令人捉摸不透!还有,她整日拿着个御赐的孔雀拐杖,却当成了尚方宝剑来使,打死一个还不算,这又打伤了一个,真是一把狠手啊!”
姚暮染似笑非笑道:“她哪是拿着拐杖当尚方宝剑使,她那分明是拿着陛下的愧疚之心当尚方宝剑使呢”
主仆三人一笑而过了
谁知今日的恣意宫,来客还挺多,并且还都是稀客
黄昏时,福全进殿禀报:“娘娘,大皇子来了!”
姚暮染一听,心中竟不安起来不知为何,对于那个小宜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