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罢,搂着她经过皇后与姚暮染的身边,将她交给了秦安
霍景城回来后,兀自倒了凉茶饮了,这才看向跪地的两个女人,好整以暇道:“一个个的闹什么?朕会不知其中利害?朕在你们心里就如此昏庸?”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默默无话,且看他接下来怎么说
霍景城揉了揉额角,慢慢踱步,一边道:“朕十分清醒地告诉你们,朕没碰承王妃,朕醉得厉害,与她什么也没发生,所以承王妃的谎话信不得”
皇后道:“既然如此,陛下为何还要保她?留她活口好对外宣扬这件丑事吗?”
霍景城慢慢在地上踱步:“她能来勾引朕,背后又岂是没有缘由的?自诸王回京并入住于宫中时,朕就一直派人暗中盯着朔中王的一举一动而今晚朕前脚才到了流仙殿,后脚就有人来禀,说朔中王悄悄溜进了承王妃所在的鸣瑟殿谁知方才,朕才发现承王妃竟然又到了朕这里,此事与朔中王可就逃不开干系了眼下诸王皆在宫中,某些人便撺掇着承王妃来勾引朕,正好将朕强占弟妻的丑闻呈现于人前,坏朕声誉,也让众兄弟们失望,就是不知下一步,某些人要做什么了”
“所以,朕当然要留承王妃一命,好放线钓鱼,先下手为强结果呢?你们一个个跟母老虎似的,要不来吃了朕算了?”
两个女人一听,登时恍然大悟,齐齐泄了气,如霜打的茄子
皇后小声道:“幸而只是勾引之计,若是夺命之计,可如何是好”
霍景城道:“夺命之计?呵!就算朔中王利用老八之死撺掇承王妃来杀朕报仇,承王妃也还没傻到那个地步,一旦她杀了朕,她承王府上下,她娘家上下,谁能逃掉?所以,也只能是许给承王妃什么好处,让她来勾引朕了”
“陛下说的是”皇后言简意赅回了一句,两个女人又灰溜溜地不吭声了
霍景城盯着皇后,饶有兴味道:“皇后,还贤妃的风范?朕问你,什么是贤后贤妃?侍夫也要知夫,更要信夫啊”
皇后悻悻道:“臣妾知错”
霍景城又看向姚暮染,依旧饶有兴味道:“宸妃,好勇敢呐?还绝不允许承王妃活着出去?行,你杀一个让朕瞧瞧你的身手?”
姚暮染灰溜溜道:“臣妾知错”
霍景城来回打量她们,两个女人在他的目光下,头垂得更低了
霍景城终于道:“行了,密谈结束都起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至于今晚之事,须得趁热打铁,待朕想出对策后再给皇后送信,皇后好好配合就是至于宸妃,等着看好戏就行”
“是”
“是”
姚暮染慢慢起身,又去扶皇后,两人半句话都没了,灰溜溜地一起行礼告退
谁知都走到了殿门处,身后忽然又传来了霍景城的声音:“宸妃,给朕换壶热茶”
皇后心中了然,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