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真是北忠王侧妃的名字,你说我能不大喜?谁知杨恒一状告到了父皇跟前时,这些证据竟然全变了!地契上也不是宁宛姝这个名字了,住在那里的女人也不是北忠王侧妃了!”
“什么?竟有这等事?”霍景遥诧异
“你以为呢?”霍景逍看他一眼,严肃道:“所以景遥,六哥已经对我们出手了他这一招请君入瓮,既除去了我手下的暗党杨恒,也让父皇疑心我有了剑指东宫之心可谓是一箭双雕”
“怎么办?八哥吃了这等暗亏,可如何是好?”霍景遥道
霍景逍没好气道:“如何是好?呵!对我来说,你少添乱就是好了!”
霍景遥一脸无辜:“我我怎么添乱了?我才从凤都城回来不久,什么也没干啊?”
霍景逍道:“在这节骨眼上,你又将乔奉之藏进了府上,只会让父皇疑心,你我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又在分化东宫党了”
霍景遥恍然大悟
霍景逍一甩衣袖,坚决道:“所以,赶快让乔奉之走……”
“八哥八哥!且住,且住!”霍景遥慌不迭打断了他的话,道:“八哥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可知,这下子,不用我们挑拨,奉之也已不与他们一党了,否则,奉之会不明白局势吗?他住在我宥王府,躲着六哥与云相,其实就是在过渡,在渐渐退出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奉之这个人,已经是我们的人了”
“什么?你这番话可靠不可靠?”霍景逍问
霍景遥信誓旦旦道:“自然可靠了你都不信吧?我以我的个人魅力,把奉之抢过来了,嘿嘿嘿”
他笑得一脸得意,霍景逍却另有所思,道:“景遥,你可别上当了乔奉之为何忽然转了性子变了态度,要撤离东宫党与我们为伍?”
这下子,霍景遥的确笑不出来了,慢吞吞道:“这个,我虽然不知,但我相信他!”
霍景逍无言以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挖苦了一句:“走了,不耽误你们共度春宵了”
谁知,他才转身走了几步,忽地又停下来了,回到亭子,面色不自然道:“你……你和他……”
“我和他怎么了?”霍景遥问
霍景逍面色越发僵硬,道:“就是……就是,你们,你们之间,真有情爱?”
霍景遥一愣,旋即捧腹大笑:“哈哈——八哥,你也对此事好奇啊?哈哈……”
霍景逍别过脸,冷声道:“笑什么?好生回答就是”
霍景遥意犹未尽憋回了笑,道:“自然是有情爱的,他都亲了我,每晚同榻而眠,还能有假吗?八哥该不会以为,这是奉之的美男计吧?”
“咳咳,不无可能”霍景逍的脸色越发难看,硬着头皮道:“那……那你们还做了什么?”
“该做的都……”霍景遥说到这里,猛地对上了霍景逍诧异的脸,他仿佛随着他的话提起了心,隐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