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无论将来结果如何,只要还在我手中的东西,我就绝不会主动放弃,熬也要熬到留不住的那一天”
身后是一阵静默,姚暮染却觉得如芒在背许久,她才听到霍景柔冷哼了一声,道:“好,那就看我们谁能熬得过谁”
两人都不说话了,各自干活在令人窒息的气氛中,忽地有脚步声来了姚暮染侧头一望,只见是乔奉之然而,乔奉之看到霍景柔与她在一起干活时,并无意外之色,仿佛早已知晓他神色如常行礼道:“微臣见过柔福公主”
霍景柔见他竟然光明正大来找姚暮染,眼底划过了一抹薄怒,却没有说话,扭头回去继续干活
乔奉之也无谓,竟然旁若无人在田里生起了火堆,又去挑了几个嫩些的苞米,然后道:“染儿,过来,为夫给你烤苞米吃”
姚暮染不自然地看了看霍景柔的背影,道:“我不吃,你快回去干活”
“不行,过来”乔奉之将苞米穿在木枝上,架在火上烤,很快传来了淡淡地香味儿
姚暮染干脆不理他了,只认真干活乔奉之烤了一会儿后,谁知一道声音冷不防地传来了:“好亲切的香味,不知有没有本殿的份儿?”
几人全部侧头去看,只见霍景城竟然又来了
“殿下,这满田的苞米还能没有您的份儿吗?”乔奉之面上浅笑,心里却是另有心思了,他忽然来,真是巧合吗?
“本殿经过,便被香味儿引过来了,没想到,还真不虚此行”霍景城说着,也掰下几个苞米棒子,然后在火堆旁席地而坐,慢慢烤了起来
“你们俩也歇歇,过来烤苞米”霍景城对两个女人说了一声,霍景柔乖乖走过去坐了下来
四人围着火堆一人烤一个苞米,烤了一阵儿,米香味儿越发浓烈了
霍景柔忽然对着霍景城道:“六哥,你既然如此看重乔大人,要不今日起,就专程派些人保护乔夫人吧,也免得有人担心我吃了他的夫人,放下活儿不干特意跑来保护爱妻”
此话一出,气氛微微尴尬
乔奉之道:“公主多心了,微臣就是被宥王殿下缠得有些发愁,所以跑来放松一下而已,绝无他意,望公主明鉴”
霍景柔不说话了
霍景城适时岔开了话题,问道:“奉之,听过临天山苑的逐鹿之战吗?”
乔奉之道:“山苑的逐鹿之战微臣自是听过每年在所有农活结束后,陛下就会在山苑举办逐鹿之战,胜者得鹿”
霍景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道:“不错说起来,这逐鹿之战年年都是承王获胜,所以鹿为坐骑者,南乾只承王一人至于今年,本殿便选你和杜琰为助,到时且看战况吧”
……
转眼间,又是七日已过,苞米田里的活儿全部干完了乾帝龙颜大悦,号召起了一年一度的皇家活动——逐鹿之战
所谓逐鹿之战,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