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种淡淡的忐忑与惊惧
可能是因为她跟明德皇后生的太像了,长久以来的威赫使然,一想到要划花这张漂亮的脸,就觉得有些胆战心惊
“乔家姑姑,”章兴文深吸口气,拔剑出鞘“冒犯了”
“你的废话为何这么多”乔毓不耐烦道“如果不是认输,现在就可以闭嘴了”
章兴文受了一通冷言冷语,心中老大不痛快,一撇嘴,冷笑道“乔家姑姑,但愿你之后还能这么得意”
这话刚落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乔毓抬起一脚踹了出去
全场皆惊,登时安寂
那动作太快,章兴文全然没有反应过来,人便被踹出几丈远,胸口发闷,痛不可言,喉头一阵抽搐,竟吐出一口血来
乔毓肩头抗刀,慢悠悠踱步过去,垂眼看着他,漫不经心道“对不住,你这样的,我一个人能打二十个”
唐九娘原以为会看见乔毓如何惨不忍睹,却没有想到最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呆呆的看着乔家人嘴里的弱女子乔毓,怔愣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乔静斜她一眼,道“输了呗,看不懂吗”
“三哥”章六娘同样变了脸色,惊惧道“三哥,你还好吗”
“他很好,还有气儿,”乔毓想了想,道“不过他马上就要不好了,还有你,因为欠钱是要还的,尤其是五万两这样的数目”
章六娘听见这话,真比心口被踢了一脚还要痛苦五万两这样的数目,在章家也不算少
要是叫申国公知道
一想到这儿,她就有点心惊胆战
裴十二郎、唐九娘两人,更是面色张惶,唯有吴六郎神情桀骜,冷笑道“雕虫小技,也敢卖丑我来试一试你斤两”说完,提枪登场
“试一试我斤两”
乔毓看他一眼,懒洋洋道“山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不否认有人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但我知道,这个人一定不是你”
周围人哄笑起来
吴六郎有些难堪,冷笑道“不知你有多少本事,竟敢如此大放厥词”
“吴六郎,”乔毓取了帕子擦刀,道“我说话好听吗”
吴六郎不知道她卖的什么关子,心下迟疑,还没来得及回答,乔毓便已经给出了答案
“不好听吧”
她抬眼微笑,目光如刀“我说话这么不好听,还没有被人打死,就是因为我很能打”
演武台东侧摆着桌案,她近前去取了只茶碗,立起之后,手腕拨动,咕噜噜转了起来
吴六郎心下一凛,气势已然输了三分,不再啰嗦,举枪上阵
乔安用的是长枪,他用的也是长枪,乔毓略一打眼,便觉功力不俗,略微正色,举刀相迎
长枪胜在机敏,仪刀胜在刚勇,两者对抗,着实火花四溅,并非前一次比试可比
乔毓没见过安国公府的人,却曾经听闻过,早先雁归山下的那伙儿劫匪,便拜在安国公府门下,今日见了吴六郎,目光不免有些冷意
吴六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