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凶手
第四百八十五章凶手
人群之中乌泱泱得有个二三十人，单是小厨房上当值的，都要有七八个，年长的年轻的站在一处，可是个个都低着头，弓着身子。
孟氏话音一落下，目光锐利的盯紧着人群中。
忽而有人肩头抖了两抖，那不是紧张害怕还能是什么？
她笑着点扶手，回头看长宁长公主。
长宁长公主不动声色冲着她点了下头。
孟氏笑意更浓：“张妈妈？”
先前肩头抖动的婆子突然被点到了名，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去看她。
她啊地一声，又不得不提步上前去。
等走到了人前，头都不敢抬，但垂在身侧的手在发抖，就连腿也在抖。
整个人杵在那儿，抖的筛子一样。
孟氏见状啧声咂舌：“张妈妈这是怎么了？病了吗？还是天儿太冷，冻着了。”
她一面说，一面把盖在身上的兔毛毯子掀了掀，头也没回叫侧旁站着的丫头：“去给张妈妈披上。”
然而丫头还没动，长宁长公主一抬手，诶的一声：“我看不必，去小厨房，架个炭火炉子出来，就摆在她脚边儿。
炭火炉子烤着，热烘烘的，就不冷了。”
老嬷嬷闻言听吩咐办事，办事又快得很，不多会儿工夫就从小厨房架了个炭火炉子出来。
两个人抬着，依着老嬷嬷的吩咐，真是重重落在张妈妈脚边的地砖上，甚至可以说是砸过去的。
炉中的炭火溅出火星，越发吓人。
张妈妈下意识往侧旁躲，孟氏咦了声：“张妈妈不是冷吗？怎么这会子又要躲？”
她话音落下，就见张妈妈不情不愿的又往炉旁挪回去，她噙着笑：“那豆腐皮包子是你做的？”
张妈妈掖着手终于开了口说话：“是奴婢，二奶奶平日里也爱吃这个的，只是二奶奶早上胃口一向不好，平时吃也最多吃上一个半个的，也就放在一旁了。
平日里灶上也不会包太多，今儿还是绿珠姑娘提前特意交代过奴婢们，说二奶奶今日心情好，胃口也好，叫多预备一些。
那粥也比平日的量要多，包子也多包了几个，拢共是包了六个的，二奶奶一早上就吃了四个还多些，第五个是没吃完端回小厨房去的。”
孟氏收了声，长宁长公主顺势就把话接了过来：“没吃完的包子，收到哪里去了？”
张妈妈听是长宁长公主的声音，就越发的不敢抬头：“二爷吩咐过，二奶奶是不能吃剩下的食物的，哪怕是留在灶上后半天拿去热一热都不成，早上没吃完的，收回来就都扔掉了。
今早那碗粥二奶奶拢共也没吃几口，也全都倒掉了的。”
“那就是死无对证了。”
“殿下说什么？”
长宁长公主点着身下的扶手，一递一下，声音不大，但是很闷：“二奶奶中了毒，毒从口入，不是今早饮的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