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迎,我去问过小郑娘子,她说你脉象是还好,但忧思郁结,同你请脉时也问过一些话,总觉着你心事重重
她跟我说女子怀胎不易,你真是头胎,更不易
若是在扬州城,有岳母能来陪陪你,或是成瑛和成珠来哄你高兴,在熟悉的环境里人会安心的多
哪怕是在京城,至少祖母母亲和二婶都是待你极好,还有姨母在,你也不会觉得不安
偏偏眼下在淮阳,你从没来过这里,一切都是陌生的,身边只有我一个,我最好是每天能多些时间陪着你,慢慢的安心了,才会少些胡思乱想”
他终于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并不全是为了你那日情绪不好的
而且朝廷里的事情——”
他拖长了音,脸上有了些笑意:“你还不知道我吗?我生来是个混世魔王,年纪少长才有所收敛,我这样的人,若也能做朝廷栋梁,那天下苦读的学子,朝中有经国治世之才的重臣,又算什么?
我压根儿没动过这样的心思,你别想着我是因为你才离开京城的
说句实话,谢无峥这样殷勤的确不讨喜,你又一贯最厌烦这样莫名其妙大献殷勤之人,不待见他很正常
我嘛对这样的人是习惯了,从小到大见得太多,他把目的和功利心写在脸上来见我,我反而觉得他坦荡荡
是我不好,应该同你说清楚的”
许成瑜眼窝是温热的:“你有什么不好,干嘛这么说自己,突然说这些,弄得我都要哭了”
“那快不说这个,小郑娘子说不能招你掉眼泪,对孩子不好,对你眼睛也不好,等回头生了孩子坐月子的时候,更不能掉眼泪了”
他从美人榻上挪下来,递一只手给她:“你想不想再见见谢无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许成瑜微怔:“怎么突然又说起谢无峥?”
“这是个心结”萧闵行噙着笑,满目柔情低头看她,“不是说此人是你心结,而是此事
你两次见他对他都没好印象,所以我同你说的再多,你心里还是会觉得,此人不堪相交,只要想起来,心情就不佳
我带你去见见他,说不定你会发现,他的确是学富五车的君子”
他既这样说,那谢无峥的人品学识便都不会太差
萧闵行虽然还年轻,但他确实见过了各色人等,他说不差,就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可他说的是对的
先入为主的印象是要命的,不亲眼见一见人家为坦荡君子的一面,就凭她如今这个胡思乱想的劲儿,闲下来想起来萧闵行和这样的人相交,心里就不痛快
于是她握上萧闵行递来的那只手,从美人榻上起身:“你是后半天本就约了他来府上?”
萧闵行笑而不语,揽着她往门外走
刚出房门,许成瑜突然想明白了,一抬手在他胸前捶了一把:“你又算计我!”
他侧首在她发丝间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