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如今坐到一起,却连个话都不能好好说上一说,想来也是可笑至极
所以父亲,我心里是不满,更不平的”
他变了脸色,语气沉下去,也冷肃着:“阿瑜是识大体的人,她虽出身商贾,可行事如何,您和母亲都看在眼里
沈氏一内宅妇人,也敢对朝廷的事情指手画脚,拿到人前来说嘴,阿瑜若小性一些,今日把此事传开,我看沛国公府的满月宴就不必摆下去了吧?
受了委屈的是她,她尚且想着咱们府上和沛国公府几代人的交情,委曲求全,只告诉了我,算撒了这口气而已
又再三劝我,别为此事和大嫂过不去,叫大哥为难,叫父母为难
我本来生气,她苦劝,我这才作罢
可大哥大嫂又如何?
若没有大嫂的挑唆,沈氏同阿瑜素未谋面,何至于奚落挤兑为难她?
大嫂倒委屈起来,像是阿瑜伙同幼仪和赵家表姐一起在沛国公府欺负了她一样
说句实心话,我若是五六年前不懂事时的脾气,今日见了大哥那种脸色,绝对是要照着他脸上给他一拳的”
恪国公眼角抽了抽
小时候是打过的
人家家里做弟弟的,都敬着兄长,也怕着兄长,偏二郎小时候天不怕地不怕,追着大郎打
其实以前都好
大郎也不是打不过他,就是让着他,从来不还手
恪国公捏了捏眉心:“所以我才说,你们夫妻下月就回扬州去吧”
他一抬手:“我知道你心里不甘,我方才也说过,这是叫你们夫妻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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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教过你们兄弟退一步海阔天空这样的道理
我们生在这样的人家,本就该天下人来退,天下人来让,焉有我等退让之理?
可二郎,那是你亲大哥
你不退,他不让,难道兄弟两个果真打个头破血流吗?”
他又摇头:“至于蒋氏,她既不安分,叫你母亲责罚教导吧
我做公爹的,不好发落她,今日回公主府会说与你母亲知晓,明日起叫她家祠罚跪,直到你们夫妻离京,再不许她外出赴宴,如此也算给成瑜一个交代,替你们出一口气,也能省了她四处挑唆,寻衅惹事”
萧闵行眉心一动:“那大哥……”
“他若再闹!”
恪国公声一厉,确实没有后话的
可是萧闵行的心里就是明白了
劝是劝,教导是教导,如何行事,父亲从不是拎不清没章法的
大哥为了蒋氏在家里作了这么多年,他是情之所钟,也不曾耽误朝事,父亲母亲对他包容再三
现如今,自己家里闹起来,兄弟之间不和不睦,长此以往,这个家便要从里头烂透了
萧闵行便没有再问
父亲不说,他会了意,如此点到即止,就够了
有些话一旦摊开放在明面上来说,就再也没有收回的余地
于是萧闵行抿唇说是,缓了好半天,才话锋转过,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