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角。
他回头,却见她面上绽放出笑容来,当下怔住。
许成瑜低头看吴渭:“你很生气吧?唇齿相讥,你如今也只能做这个了不是吗?
就算你说的都对吧,可是怎么办呢?
我生来就是许家宗女,出身比你高贵,我再不济,身后有许家,有我父兄撑着,也比你好上千万倍。
至于你说我和萧闵行——我有什么好同你说的呢?
我出身富贵无极的人家,又将要嫁入国公府去做正妻,父兄疼爱,未来夫婿也真心怜爱我,就连国公爷和长公主也待我这样好。
吴渭,你自幼丧母,少年时又没了父亲,受人白眼多少年,到死不都在羡慕着我这样的人生吗?
我或许没有多干净,但你,才是深渊最底处那满身污垢,肮脏见不得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