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瑜嗤了声,抬手吃了口茶。
许成珠抬眼看她,她也在低头看许成珠,眼神交汇,许成珠小脸儿一扬:“我三姐姐还是许家女,并没有皈依佛门,我祖母就是怕她过不惯清苦日子,心疼她,才不叫她剃度,只把她送去庄子清修。
江大姑娘说这话,难道我们许家竟苛待三姐姐吗?难不成在庄子上日子就苦起来了吗?
即便是吃斋念佛,我姐姐身边也是有丫头婆子伺候着的,那庄子是我祖母陪嫁的庄子,风景好,依山傍水,很是养人,你没去过,怎知我姐姐就在庄子里吃苦了呢?
说这样的话好没意思。
况且你真的挂念我姐姐,早怎么不到我们府上去问?又或者套了车,现在出城,晚上也就回来了。
到了庄子去亲看一看,你和我姐姐感情这样好,难道我姐姐竟不见你?
又说挂念,又只说不做,我小小的年纪都干不出这样的事,江大姑娘倒做的得心应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