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
许成珠索性把手里的棋子放了回去:“等再过两年,我们年纪大了,五姐就不会有事情瞒着我们了”
许成瑛回头看她:“你倒挺有自信的”
她扬起小脸儿:“五姐是不一样的”
也是,五姐向来都是不一样的
她们不是一母同胞,但五姐待她那样好,那样偏疼她
珠珠才回家住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如今又是什么样子,这都是五姐的功劳
许成瑛又眉开眼笑,似乎因为许成珠那句话而释然几分,这才肯展露笑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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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微楼好久都没有人敢上门来闹事了
自从萧闵行替知微楼出过一次头,甚至上了知府衙门去作证,整个扬州城的人都知道,知微楼就算不是萧闵行的产业,背后的主人只怕也和萧闵行有莫大的关系,谁敢轻易来得罪呢?
萧闵行甚至还跑去黄记威胁恐吓过人家,真是不要命了才打知微楼的主意
但今天这事儿起的突然
有一富商,说是从外地来的,但谁也不认识他,从来也没见过
他手上有一只宋官窑烧制的双耳瓶,不过不是贡进宫里去的
官窑烧制出来的东西,都是精挑细选过,有一丁点儿的瑕疵,就要毁掉,绝对不会传世
他手上那只瓶子是真品,可就是不知是如何流传下来,他自己也只说是祖上有人爱收藏珍玩,偶然得来,之后便代代相传,传到了他这一辈
他一开口要三万两银子,这点银子对于这只瓶子而言,实在是物超所值
起初也怕有什么猫腻,但左看右看,东西都不是假的
那富商又只说是生意上要周转,就差这么三万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是诚心来谈生意的,进了扬州城打听了好久,知道知微楼做生意最是敞亮,不会恶意的压他的价,所以这一出了年各处铺子买卖开了门,他就带着东西登门来了
而此事之所以为难,是因为这三万两银子,许成瑜实在一时拿不出来——
当初知微楼开张,许泰之垫进去不知多少银子,许成瑜用的是心安理得
后来还没开张,她就去了京城,好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许泰之在打理知微楼的买卖
生意不错,账目上一清二楚,所得盈利也不少
本来许成瑜应该是手头相当富裕的
但她后来思来想去,还是把许泰之垫进来的那些钱,全都还了回去
这事儿说起来挺有意思的
她最开始觉得那是亲兄长,不必分什么彼此,用了也就用了
可等到手上真有了银子,又变得不那么理直气壮
去还银子的时候,许泰之也是推辞不肯要,差点儿同她生气一场
她再三的说,许泰之才把银子拿回去
那里头除去许泰之私下贴补她用来收购珍玩的银子外,还有许泰之盘点铺面,招揽人才,甚至是这楼中的陈设家具一类,林林总总算下来,从账面上抽了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