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闵行一挑眉:“我不是都在这儿了?”
她有些生气,但还是强压着,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不敢唐突,不愿冒犯
萧闵行是能察觉到她的疏离的,深吸口气:“我就知道,这一别数月,只怕我先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这话许成瑜没法子回答,讪讪的别开眼,终于不再看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城中竟一丝消息都没有”
“我本来就前天夜里才回来,昨日休息了一天,知道城中出了事,派人打听了清楚,外人当然不知我回来”
说话的功夫,敲门声响起,萧闵行叫了声进,小二端着几样精致点心进来,后头跟着的那一个,手里的托盘上摆了三五样菜
许成瑜一侧身,还是想躲远去,萧闵行不动声色的笑着,只当没看见
等布完了菜,小二们重退出去,萧闵行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你这段日子也挺忙吧?我瞧着脸上越发没肉了”
还好意思说她
只是许成瑜根本不接这话,道了谢,却没什么胃口:“你有什么法子啊?”
萧闵行倒难得的一愣:“你也不问问我京城怎么样,我怎么样,我母亲怎么样?这么直截了当的——真让人伤心”
这人回了一趟京,是伤着脑子了不成吗?
许成瑜脸上越发挂不住:“我今天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儿吗?你既打听了,自然晓得我家里上下全都焦头烂额,我母亲为此事动了胎气,临盆日子未到就胎动发作,我不为这个着急吗?”
还挺理直气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萧闵行品了品,这和最初时又有些不一样
他还是给她夹菜,她不怎么吃,但他只管夹,不多时她面前的小碟子里就满满当当的
许成瑜从来胃口都不大,每顿饭吃的都不多,一时头疼,拿手虚挡了下:“我本来就吃不了多少,如今更没什么胃口,你别管我了”
萧闵行无奈,低叹了声:“再有什么心事,也要好好吃饭,回头真病倒了,还要你父兄分心照顾你吗?”
许成瑜心说我吃得少又不是不吃,但她不跟萧闵行打嘴仗,没有一点儿意义
她不说话,萧闵行是自讨没趣,想跟她亲近两句,她端的是无动于衷
他也知道她为家里的事情急,索性放下了筷子:“我也有木雕铺”
他侧目看她,点着桌案边缘处:“城中有三家,在苏州和杭州还有五间,你知道我铺子里的东西,都只做精品佳品我知道你父兄还有你叔叔们四处奔走,去跟人家借货,但恐怕是没什么效果吧?”
许成瑜面色微沉,闪过疲倦:“这也是人之常情,人家多少还肯借一些,就已经十分有情义,至少不在这时候落井下石”
他们许家这口井,谁敢往里头下石来踩一脚?
萧闵行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你们家那三万两的货,我可以借,绝不会比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