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在……挑逗她吗?
他说完这话,根本就没等她开口,浅笑了一声,那声音钻入许成瑜耳朵里,她脸上红晕便散的更开了
萧闵行似乎心情大好,背着手在身后,放慢了脚步,跟着她:“平邑庄的景色确实不错,若闲来无事,我倒真挺愿意在这儿住上一阵,眼下嘛,我不放心你自己回城”
又是不放心
她是有多不靠谱,总叫他不放心?
也不对……
他不放心个什么劲儿呢?
她身边有兄长陪着,回了城中,一大家子都是她坚强的后盾
她处置平邑庄中事,料理几个刁奴,有什么值得他不放心的
许成瑜讪笑两嗓子:“小公爷还挺——挺有善心的”
又装傻
萧闵行斜着眼觑她,面上淡淡的:“嗯,我这辈子所有的善心,耐心,都给了一个人”
许成瑜:“?”
他吃错药了吗?
今天这是怎么了?
其实萧闵行也不想吓着她
横竖此去京城,总要数月,年节能赶回扬州就已经不错的,她总要跟在他身边儿,好些事,可以缓而图之
只是今日,见了她这样果决刚毅的一面,他实在心动
心中的那点悸动,对她的喜欢,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他坐在堂下,看着她有条不紊的料理这些事,要报官,要善后,一步步的,她处理起来,一点儿不见慌乱
明明十几岁的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姑娘而已,却端的大气沉稳
是她一贯的行事作风
他也知她从来聪慧,但还是,有些意外之喜的
许成瑜是个很特别的姑娘
柔婉与刚毅,她兼有
这十分的难得
他幼年时长在京城,见惯了母亲的雷厉风行,也见识过她骨子里的果敢勇毅,那是天之骄女所独有的,被先帝和太后亲手骄纵出来的,从小就深深地刻在她的骨子里,即便是与父亲成婚,嫁心爱的郎君,她也学不会柔婉二字
而二婶却不同——二婶虽出身将门,但非家中嫡长女,况且幼年时又与二叔早定下亲事,将来自不必再与谁家做宗妇去,是以她家中便很纵着她
这种骄纵,与母亲所得骄纵,又不相同
高门士族,娇惯女孩儿,金银玉石堆砌着把孩子养大,娇滴滴的,性子最柔顺
是以萧闵行从前就想,将来他若娶妻,一定不能像母亲那样,太刚毅,失了情趣,却也不能似二婶那般,一味柔顺,他倒像是顾孩子似的看顾发妻吗?
二者都不成,便该兼有之
他长到如今这些年,所见的姑娘中,只有眼前这一个——她完美的契合了他少年时对未来妻子的幻想,满足了他所有的喜欢,可以说,这姑娘,是老天爷赐给他的珍宝
喜欢,就是这样一点点,在心头蔓延开来的
许成瑜脚下快了很多,要不是碍着规矩,她怕要一路小跑着逃离他身边
萧闵行看在眼里,无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