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真无法无天了?
她一点也不想见他,他能不能有点自觉啊!
不是都说人在病中总是心情不好,也容易暴躁吗?
这借口挺好的
她反手摸了摸鼻尖儿,神色淡淡的:“我身体不舒服,心情就坏了些,小公爷别跟我一般见识”
“你看,我都说了,是我思虑不周,劳你挪动这一番,又遭罪,我有什么好计较的,该是五姑娘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才好”
装腔作势,谁又不会呢?
萧闵行从袖口去掏了个圆形的小瓷药盒出来,许成瑜坐的远,也看不真切,只瞧见那底色是青白的,上头隐隐有花纹
“我是粗枝大叶的人,只想着快些把玉肌膏给姑娘送来,倒忘了姑娘家身子单薄,本不必男儿,随意摔打,伤在脚踝上,最好不要挪动”
他唉声叹气的,起了身,一递一步的往许成瑜面前走过去
许泰之身形刚一动,似乎是想阻拦一二,他已经很有分寸的收住了脚步,不再靠近
约莫三两步的距离,萧闵行把药盒放在手心儿上,又把手摊开了,往许成瑜面前一送
一股淡淡木槿香气扑鼻而来,很弱,可却能够嗅到:“木槿花?”
她上了手去接,这才发现,何止是玉肌膏价值千金,单单是这一个小盒子,已经是价值不菲的
青白底色瓷是不错,她也没看走眼,上面釉色均匀,这么小的一块儿东西,竟是龙凤呈祥,龙是龙,凤是凤,甚至连龙须凤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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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成瑜心一沉:“太贵重了”
“再贵重也是给人用的”他仍旧噙着笑
许成瑜抬眼看,发现他今天的笑容里,似乎有些讨好的意味
她一时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定睛在看,他真的在讨好
萧闵行?国公府的萧闵行?讨好她吗?
她手心儿一拢,把那小瓷盒子攥紧了:“却之不恭”
萧闵行看她收下,松了口气:“这玉肌膏我也只是小的时候用过几次,长大了,就没再用过,五姑娘一会儿可以试试看,敷在伤处,涂匀了,千万别沾水,不然败药性,清清凉凉的,涂上去很舒服,而且姑娘也闻到了,木槿香气”
木槿是可以入药,她大约记得,木槿性凉,有清热利湿凉血之功,可从没听说过,还有活血祛瘀的功效的
于是她有抬眼:“原来木槿也有活血祛瘀之效吗?我孤陋寡闻了”
“木槿没有,五姑娘也不必妄自菲薄”
他送完了东西,没打算走,甚至没打算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去
就那样直挺挺的站着,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是平乐公主的主意,她小时候跌跌撞撞不稳重,没少用玉肌膏,可又嫌这药膏中赤芍分量太重,味道不好闻,缠着皇后娘娘闹了很久,给太医院出了难题,后来太医们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