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窍?
可他就是不服气
都是一家子骨肉,他一个旁支的孩子,尚且在族学中听课,如今来了萧家兄妹,要姊妹们作陪,凭什么独少了成瑶姐姐呢?
许怀遥深吸口气,缓缓起身,侧立着,冲着许成瑜坐的方向,抱拳拱手,做一礼来:“五姐姐,是我失言了,你不要同我一般见识”
许成瑜面上淡淡的:“没什么,既然是课堂讨论,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都是不为过的,便是先生在,也不会指责你什么,毕竟你心里就是这样想,嘴上这样说,也很应该,至少直爽坦率,不曲意迎合,也不哄人,挺好的”
许怀遥脸上登时就红了一片,带着耳尖儿都红彤彤的,羞愤难当
萧闵行唇角上扬
这姑娘果然不同凡响
看着她不声不响的,可一鸣惊人,说出话来,一针见血
他就说,许家嫡出的姑娘,怎么可能叫个旁支的孩子欺负了去
许砚明把他的神态尽收眼底,长舒口气,虽对许怀遥有万般不满,此刻也要端着兄长的气度,将事情彻底化解
于是他笑着叫怀遥:“你坐着吧,如此看来,你说的其实也不算错,兄弟姊妹们相处,便是该你让让我,我让让你,譬如你言辞不当,将成瑜得罪了,就该同她道个歉,这是让一步,她或许心中有所不满,更觉委屈,可你是自家兄弟,诚心赔了礼,她宽恕了,这是退一步,如此一退一让,不正应了五公子那句同心同德,同进同退”
可许怀遥自己知道,他是不得不让这一步罢了
果然外头传言不假,萧闵行待许成瑜很是不同
一个是出生高门的小公爷,皇亲贵胄,一个是商贾人家的长房嫡女……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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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没有看错,许成瑜就是沾了宗女的光,总做着些不自量力的痴梦
他又缓缓坐下去,垂下眼眸,敛去眸色深沉
许成瑛心里还是不怎么服气的,那些弯弯绕绕的话,她不懂,也懒得去弄懂,她只知道,许怀遥是故意当众出她五姐的丑
萧幼仪坐在她前面,颇为担心的看她气冲冲,压低了声儿:“成瑛,你没事吧?”
许成瑛沉着脸:“我觉得这话说的并不好”
她没理会萧幼仪,扬声反驳:“依我说,便是一家子骨肉,那也是尊卑有序,嫡庶有别的,譬如我,虽一向顽劣,却也知道我该听五姐教诲,以五姐为尊,五姐是长房嫡女,便是许家的宗女,她金贵,我就该听她的再譬如四哥哥你也是才华横溢的,我诸位兄长,没有一个不能干的,可素日里,你们不也都很听大哥哥的话吗?因为他是长子,且是长房长子,许家的宗子——”
她高高的昂起下巴来:“凭什么让?退让一步,是兄姊们宽容和善,却不知,旁的人,本就不该进这一步既进了,就是轻狂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