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什么都没有做啊——爹娘教导她的,是出嫁从夫,从她嫁给吴渭那天起,她倾尽所有,可是吴渭竟是为了那样可笑的理由,恨了她这么多年,恨不得要她去死吗?
许成瑜不再挣扎了,任凭吴渭捏痛了她:“那你真是可怜,恨我,却不得不娶我,深爱着江蕙,却只能让她做你的妾,吴渭,我要死了,你好好活着吧,带着你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苟且偷生的活着,你不配恨我”
她话到后来,声音越发弱了,气息也渐次弱下去,话音落下的时候,原本努力攀在吴渭手腕上的那只手,也跟着一起,垂落身侧
忽而一阵风起,许成瑜的发丝随风而动,又散落在她的脸上
不是的,其实不是的……
吴渭颤着手,想去抚摸她的脸颊,尽管她已经瘦脱了相,可他依然记得,扬州城中最明艳的那个少女
睡吧,就这样好好的睡吧,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只有那年的春风记得,他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