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妇孺,就是对二师兄不依不饶,屡下狠手”
戴风驰幽幽醒来,看见丁卓的脸发出嗬嗬的叫声,还伸手去抓,“快去救凌波,快快,四师弟你一定要救凌波……”
他这一伸手,蔡昭才看见他的右手竟然被削去了半片手掌,不由得暗暗心惊她心想,戴风驰这人虽然讨厌,对戚凌波倒是一片真心
没喊几声戴风驰又晕了过去,他伤势过重,失血过多,丁卓只好时不时给他输些内力维系性命“他们抓六师妹干嘛呀?要挟师父吗?那非要杀二师兄干嘛?”他委实不解
“四师兄的长辈病好了么?”蔡昭忽然问了句毫不相干的
“病?算是好了吧”丁卓一愣,“叔祖父已经过世了”
“……”蔡昭,“四师兄节哀顺变”
“哦好的,多谢,我会变的”丁卓有些困惑,“叔祖父一直时好时坏,大夫说他病入膏肓,可能就这两天,也可能还有两个月我正忧愁是不是要一直待在老家,忽然天降大雨,暴雷劈坏了叔祖父的屋顶可能是落下的瓦片把他老人家惊着了,叔祖父天亮就咽气了准备丧事时,家里人说反正离尹家庄也没几日路程,不如请一请二师兄和六师妹……”
蔡昭终于忍不住:“为何要请二师兄和凌波师姐去吊唁?”——你们的同门手足情很深么,怎么平时没看出来
“我家本就和尹家沾着亲呀”丁卓理所当然,“二师兄也是,只不过戴家和尹家亲近些,我家只是远亲因为二十年前尹老宗主对亡父很是器重,颇有指点,两家才又走动起来”
蔡昭嘴角一扯,低声自言自语:“器重?受了尹岱的器重,可不得赴汤蹈火的效命么”
丁卓没听见这话,他为难的抓抓脑袋:“师妹,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先给师父报信?对了,师妹你进来时有没有看见我骑来的驴子,脑门上有块白的……”他自幼沉迷武学,对于武学之外的紧急应对不甚通达
“先给二师兄找个大夫吧”
“……啊?”
青阙宗,双莲华池宫一片血海,尹家的暗卫死士死了一地
精致的修行房内,蒲团道经还有桌椅碗盏破碎的满地都是,尹素莲花容凌乱的匍匐在地,趴在冒婆婆的尸首旁啼哭不止
听见有脚步声,她抬头一看,当即大哭起来:“你,你为何要这么做?你要是不高兴我悼念供奉邱师兄,直说便是……”
戚云柯衣袍染血,稳稳的走向高高的青玉供案,上头供奉着三个牌位,尹岱,尹青莲,还有邱人杰他伸手取过尹岱的牌位,啪的碎在地上,一脚跺碎
尹青莲惨叫一声,扑过去捡起牌位碎片,哀哀的乞求:“你究竟是为什么呀!我平日待你不好,你打我骂我,杀了我也成,为何要这么做!”
戚云柯冷漠的看着这张他从少年起就倾慕的娇美面孔:“有两件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