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颊映着惨白脸色,尤其触目惊心
见到她回来,他似乎微松口气,眉心的阴郁散去,倒显出一股无害的秀美
“你这么大阵仗,就不怕显了踪迹?”他笑的温雅孱弱
蔡昭道:“北宸六派的势力遍布大半武林,更别说还有无数门生故交,只要进入城镇就必然会被发觉的接下来我们都会在荒野中行路,适才那小镇四通八达,他们猜不到我们往哪个方向走的”
慕清晏默了片刻:“我连累了你”
蔡昭心中隐痛,低低道:“我与你,就别说谁连累谁了”
将慕清晏扶上马车,她就赶车至一处隐秘的山涧,二话不说开始生火架炉熬药
蔡平殊长年卧病,因为功力全废经脉尽断,身体比寻常人更虚弱,三天两头的头痛脑热咳嗽发寒,蔡昭自小看熟了这等毛病,配药熬汤十分熟稔,唯独生火有些狼狈,弄的她满脸黑灰才将控住火苗
“你赶紧吃药,高烧了这许多日,别是以后伤好了脑子却烧傻了”她捧着药碗过去
慕清晏一饮而尽,将碗放到一旁:“脱衣裳,我给你裹肩头的伤”
蔡昭盯着他
慕清晏:“……我都见过你睡觉时怎么翻身了”言下之意,看个肩膀不算什么
蔡昭垮下背脊,裂开的肩骨着实痛的厉害,她知道此后还有许多难关,快些恢复便能少些差池,便缓缓解开衣襟,露出雪玉般的肩头,在慕清晏跟前背面而坐
慕清晏似乎对处理这种外伤十分拿手,先给蔡昭捏正骨骼,再抹上落英谷的创药,最后削出两片窄窄的夹板,用布帛牢牢的绑在肩头处
“……父亲爱养些稀奇古怪的飞禽走兽,养大了喂饱了就放出去它们若在外头受了伤,就歪歪斜斜的摸索回不思斋,我自小习惯了给它们裹伤”他嘴角微弯,语气柔和,最后给布条打了个简洁的抽结,忽然声音转低
“昭昭”他看着女孩纤细洁白的后颈,“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吧我把幽冥篁道堵住,尽可能约束教众,不与北宸六派起龃龉,你我就安安稳稳的住在瀚海山脉中,永远不出来,可好?”
女孩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过了良久才微微颔首
慕清晏心头一阵喜悦,只觉得山河倩美,四海晴空,便是深处凄冷潮湿的山涧,也是无限美满随着药性发作,他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蔡昭迅速行动起来
她轻轻的将慕清晏的衣袖裤腿推上,再散开衣襟,露出许多道深可见骨的血肉绽裂,以及伤痕累累的胸膛后背,黑红色的伤处与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尤其触目惊心
蔡昭将身上带的金疮药全都抹了上去,再用干净的布帛细细裹好,一面处理伤口,一面用力抹掉眼泪——像他们这等修为高深之人,其实只要养好了身体,内伤尽可自行疗愈
处理好这些,她扑灭火堆,将逗留过的痕迹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