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昭昭的坏话,还胡乱猜测昭昭与慕清晏的关系,言语有些不大干净,回得好好训导——他们东拉西扯直到戌时三刻”
戚云柯:?!!
李文训继续:“接他们开始讲郁之的坏话,贬低郁之的武艺为人还有才干,结论是戴风驰比宋郁之强多了从亥时末开始,他们议论起了慕清晏的下场,说等慕清晏关押到万水千山崖后,要如何如何羞辱收拾他,两人说的好不开心,直哈哈哈哈哈的”
戚云柯:!!!
“子时三刻的梆子敲响时,他们畅想完了未来日子,终于要回去了”李文训道,“在回去途中,他们还说……”
“好了”戚云柯捂额,“李师兄你憋说了”
巳时正,五派掌门与李元敏,以及各派首要弟子,齐聚正元殿
蔡昭站在父母身后,看宋郁之指挥两弟子将慕清晏架了上来
——他身缠铁锁镣铐,披重重铁链,走步是叮咣作响穿的是宋郁之的新衣裳,两人身量相近,倒很合身,可惜雪白的领隐隐渗出血色来,显是伤再度迸裂,像走在布满尖利荆棘的通道中
因为伤势太重,铁镣又太重,慕清晏难以站立,宋郁之只好端把椅子给他坐
慕清晏抬起,冲蔡昭笑了笑,是脸色惨白泛青,活像个死人;转过脸,看向其余人时毫无表情他本生的明艳漂亮,衬上这么副疏离冷漠的气,尤其秀然出众
宋时俊忍不住无声喃喃,“高手啊高手”
庞雄信俯身凑过去,低声道:“掌门,当年你要是有这份容色,那年天下第公子大会上算打不过蔡平殊,样能拔得筹啊”
“你给我闭嘴!”宋时俊差点气歪鼻子,要不是场面不允许,他真想回暴揍自小老弟顿,白费了从小带他逛花楼见世面的情分了!
站在正元殿门边的李元敏有些疑惑:“陈庆,张贺,还有司徒安城他们几个呢?怎么现在还没来”
旁弟子拱手道:“禀告师兄,今日早不知怎么的,那七八弟子腹泻不止,如今在屋里歇息呢”
李元敏心紧:“是不是有人下毒?”
“我觉得不像”那弟子抓抓,“要下毒该冲咱们几个首座弟子来,下在那几个入门不久的弟子身上干嘛,何况只给七八个弟子下|毒顶什么用?他们七八人睡屋,我猜他们在屋里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弄成这样”
李元敏放下心来,让其余弟子守在殿外,领四首座师弟往内走去
戚云柯四下环顾,除了自女儿和弟子戴风驰可能因为昨夜讲人坏话讲的太晚,这会儿还没起床,其余所有人到齐了
他清清嗓子:“魔教肆虐天下两百年,幸有天下武林正道匡扶正,虽屡经凶险,终保天下安宁蒙三清上庇佑,北宸老祖有灵,我等不肖弟子于数日前擒获魔教教慕清晏,本该将其处死,方是大快人心,然其毕竟恶迹不显,北宸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