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慕清晏扯回话题。
“不知道。”石铁樵继续摇头,“不过肯定不是路成南——他重伤逃出来时,平殊妹才第一回见到他。”
“怎么这样啊。”蔡昭好生失望。
石铁樵看着小姑娘满脸的失落,慈和道:“你姑姑跟你说过我的归隐之处么?”
“没。”蔡昭抿嘴,“姑姑还骗我,说她也不知道石家归隐何处。”
石铁樵抚着胡须:“你姑姑就是这样的人,看着豪迈刚健,实则心思细密。她想瞒的事,来都能瞒的滴水不漏。”
蔡昭小小的叹了口气,想到老娘宁小枫曾评价丈夫蔡平春‘自小父母双亡,寄人篱下,怎么可能毫心机’,其实这句话也适用于姑姑蔡平殊吧。
她抬头道:“石大侠,晚辈还别的要问——您知不知道常大侠家都被屠戮了。”
“知道。”石铁樵揭开茶壶盖看了看,“武安山这不过一旬路程,怎会不知?”
“啊!”蔡昭大惊,“那您怎么……”动于衷。
“昭昭想问我为何坐视不理?当我走时,你姑姑反复叮嘱我,‘要走就走的干干净净,退出江湖最忌讳拖泥带水,以后不论江湖杀的人头滚滚还是血雨腥风,都与你再干系’。”
石铁樵提起茶壶,浅碧色的热茶缓缓倾入个茶杯,“你姑姑也劝过昊生兄弟——要么像寻常门派一样,该教习武艺就教习武艺,该招兵买马就招兵买马,如此不至被人轻易覆灭。要么就像我一样,斩钉截铁的隐匿山野,再不理睬江湖的风风雨雨。最不妥的,就是像昊生兄弟这样的‘半隐’。”
慕清晏很是感慨,端着清茶叹道:“蔡女侠真是真知灼见。这几来,常家老一辈勇武之士不是老了病了就是过世了,又没新生量找补,常家早没了自保之。偏偏常大侠还一直关注武林动向,时不时的下山参与江湖中事……”
他眉心一蹙,“之前我看您的长长媳武功,还觉得您矫枉过正了。如今想来,这才是大舍得,大智慧。当初在桃花村,但凡被我瞧出石大哥夫妇身半分修为,必然生出疑心。”
反过来说,正因为石家长夫妇毫修为,与寻常村民的确一般二,他才不曾怀疑。。
“欸,他俩是资质平庸,就算学了武功也不过是脚猫,还不如做寻常百姓呢。”石铁樵挥挥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常家坞堡外的迷途阵法,是我与昭昭的姑姑一道布置下的,除非人带路,否则绝可能破解。”
“难道内奸?”蔡昭的目光悠悠飘向左侧某人。
慕清晏没好气的白她一眼。
“论是内奸还是外敌,总之常家坞堡的阵法必是四内被人堪破的。”石铁樵道,“因为那阵法中心的‘风水眼’必须每四挪一挪位置,而‘风水眼’一旦挪动,所的阵法路径就都变了。”
慕蔡二人一愣,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