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伤心么”
蔡昭嗫嚅:“其实,没遇见你之前,一直都过的挺好的”
慕清晏豁的立起,白皙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说得好,那们就此一刀两断,永不相见!”
听到这句斩钉截铁的话,蔡昭心中一个念头是‘真的再也不见了么’,手指反身性的拖住慕清晏的袖子,二个念头才是‘这样也许才是最好吧’,于是放开紧抓的十指
慕清晏不错眼的盯着她一抓一放的动,忽的长叹一声,颓然坐下
他轻声道:“也许你真的是没遇见才好”
——有父母亲长的疼爱,有姑姑蔡平殊的威名庇护,还有一个出身名门脾气绵软的未婚夫,蔡姑娘的前途简直一片光明,陷于幽暗不愿放手的从来不是她
蔡昭怔怔的望着他,心里也问己,没有慕清晏的人生该是什么样呢?
没有争执,没有烦恼,没有左右为难,然而,也没了鸡汤馄饨,…和做馄饨的人
看着孩憔悴的脸,慕清晏忽的生起个没出息的念头,只要她好好的,己陷于幽暗就陷于幽暗吧,反正早就习惯了
他怜惜的抚摸她的额发,“你累了,不耽误你歇息了,只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主谋屠灭常大侠满门之人,恐怕不在教”
蔡昭骤然清醒:“你说什么?”
慕清晏定了定心神:“你后不久,将聂喆剩余的手下都拉了出来,一一找出当初屠戮常氏的狗腿然而他们俱称,虽然屠戮常家堡的是他们,但领路的却不是他们的人,甚至不是教中人”
“这是什么意思?”蔡昭呆呆的
慕清晏:“将聂氏党羽分开来反复审讯,问出了几件事这些年来,聂喆一直与人暗中串通那人会时不时透露些北宸六派的消息,好让聂喆‘恰时’的截杀些许北宸弟子,用来立威揽权为回报,聂喆也会偶尔透露们教中的消息给那人,让那人立功查了过去十几年的卷宗,不服聂喆当代教主的七八位坛主和十几名教众,就是这么不明不白死在北宸手中的”
蔡昭恨声道:“你将这些案子的细则告诉,去揪出那与聂喆勾结的叛徒!”
“这么容易倒好了”慕清晏摇头,“已经都查过了,除了你们落英谷是真的两耳不闻天下事,剩余北宸五派都有份参与猎杀行动,甚至长春寺与悬空庵都偶有出手”
蔡昭一惊:“这是为何?若要立功不是应该独行动么”
一瞬之后,她脱口而出,“哦,知道了那内贼并不是真的靠聂喆的消息来立功,而是为了取信聂喆聂喆觉得彼此都有对的柄,就更加放心了”
“不错”慕清晏赞赏,又道,“又问了常家的案子,聂喆的党羽都说他们本来根本不知道常家坞堡在何处,更没找常家下手是聂喆某一日忽叫他们准备起来,到行动的前一日,聂喆才将确切的上山路线以及位告诉他们”
“看来还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