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能自己独自去。
蔡平殊惨然一笑,反问:“找谁帮忙?孟超大哥被乱刀砍死,缪建世万箭穿心亡,诸葛烈一家十几口死无葬身之地,尤氏五杰死一个不剩,石家兄弟重伤未愈,更说之前死在魔教手中那些兄弟们……”
“那还有戚大哥啊,还有周大哥啊,还有我和小春哥啊……”宁小枫哭语无伦次。
“周庄主旧伤在身,连床榻都下不了,周大哥怎能离开佩琼山庄。小春也得守落英谷,不叫魔教贼子有乘之机。至于云柯……”蔡平殊苦笑摇头,“算了,多饶上一个能如何呢。待聂恒城伏诛后,武林正道不能没有后继之。”
“那怎么办?要去送死吗!不行不行我不答应!咱们躲起来吧,聂贼年纪大了,咱们到深山林里躲起来吧,等死了再出来好不好?”宁小枫哭脸上红皱。
“聂恒城已经放出话来了,天下哪门哪派敢不听命于,就一家家杀过去。让多活一日,天下无辜之人就枉死许多。”蔡平殊柔声安慰,“小枫放心,我命金贵很,不把聂恒城带,我是不会死。”
“难道真没有人能帮了吗?”宁小枫不肯死心,病急乱投医,“那个,那个送玄铁护腕人呢?”
蔡平殊冷静表情似乎裂开了一条细细缝隙,许久之后,才道:“世上,已经没有那个人了。”
宁小枫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蔡平殊脸上也是这么一幅近乎冷酷坚毅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