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义
这时游观月进来,“少君,严长老醒了”
慕清晏点头,与胡凤歌道别后,转身去了东侧殿最后的间屋子
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药酒气息,严栩犹如尊扭曲的藏老菩萨般盘腿坐在榻上,见到慕清晏后恭恭敬敬在床上行了个礼,“严栩见过少君,待来日行过继位大典,老朽记少君为本教第二任教主”
老头抬脸笑,“老朽就因为不肯记载聂喆为教主,还想着请你父亲出山,重掌教,这才惹了聂喆的恨,设陷阱擒住老朽”
“你找我来就要说这个?”慕清晏双负背站在榻,“当年你记载聂恒城为第任教主也本教唯位异姓教主时,也这般欢天喜?”
严栩提高嗓门道:“老夫知道少君心里对当年之事不痛快,老夫还要说,聂恒城当年继位教主,那理所当然的!”
“你曾祖父因为婆娘死了就灰心丧气顾影自怜时,几岁的聂恒城立意革新教务”
“你祖父与他那搅家精的婆娘要死要活时,聂恒城为了教殚精竭虑宵衣旰食”
“你老子顾着自己躲清净时,聂恒城拉开架势要与北宸六派争高低!”
“少君以为教什么,屋里收藏的件东西么,想捧着就捧着,就撂就撂?!还你们慕家后院的亩三分田,想耕种就耕种,想荒废就荒废?我呸!良言难劝要死的鬼!后来你家三代受制于聂恒城,能怪谁,自己作孽自己受着!”
“我生于教长于教,对教的忠心日月鉴!当初你家父祖凡有个肯听劝的,我怎会赞成聂恒城继位教主!”
站在窗边的颀长身形动不动,仿佛凝成了座冰雕
严栩见慕清晏这般情形,心知这番重锤敲响了,顿时心中大喜他决意趁热打铁,脸上装的老成肃穆,“少君啊,既然你都听进去了,赶紧与那脸上笑嘻嘻的小姑娘断了!大丈夫何患无妻,少君的亲事就包在老夫身上,包管替少君找位……”
“她姓蔡”慕清晏终于开口了,“她叫蔡昭,父亲落英谷谷主蔡平春,母亲宁氏夫人,舅父乃长春寺觉性禅师她还有个过世的姑母,叫蔡平殊”
离教教规所定,旦兼任了秉笔使者,就不能多插教务,教中恩怨也必须尽量置身事外,务求心静如水不偏不倚的记录教史所以蔡平春宁小枫觉性禅师什么的,严栩还有些稀里糊涂,蔡平殊三个字在离教中简直如雷贯耳!
严栩当即从床上跳三尺高:“蔡平殊!就那个蔡平殊!你你你,你怎么以……”人气到极点,反而不知道该骂什么
慕清晏的曾祖母不过身孱弱了些,慕清晏的祖母不过脾气执拗了些,慕清晏的母亲不过聂恒城派去的细作罢了——虽说都不靠谱的人,到底还同教中人啊
哪里知道慕清晏居然青出于蓝胜于蓝百尺竿头更进步,直接弄来个北宸六派的小妖!苍天啊大啊,这哪路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