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对方的意思,索性自己先说了,“师妹呢?她没事罢”
慕清晏含笑:“昭昭好的很,适才我本想找她道来见宋兄,不想却被她顿痛骂,赶了出来,说还没睡够”
宋郁之忍不住打量起眼这位笑意蕴藉的俊美青年来
他与慕清晏相识犹在蔡昭之,多少知道些对方的臭脾气——慕清晏那种自己不痛快就见不得别人痛快自己痛快了还不愿别人痛快的极品,并全然不会掩饰自己的尖酸刻薄
往日自己要多提蔡昭嘴,他就鼻子不鼻子眼睛不眼睛,此刻居然态度平的判若两人,仿佛蒙山了层温润熏然的笑假面,叫人看不出深浅来
慕清晏道,“宋兄于危难之际救了我教教众,这份情我记了,以后必有所偿”上官浩男他的属,这笔恩情自然得主君扛
“行侠仗义本就我辈应尽之责,少君不必介怀”宋郁之摆,“不知那紫玉金葵……”
“我正要说这事”慕清晏道,“之我已命人打开宝库,细细搜寻了番,然而……”
他顿了顿,“然而遍寻不得紫玉金葵”
宋郁之惊:“遍寻不得?紫玉金葵不在贵教之中?”他对紫玉金葵落的推断其实也不过凭着全凭猜测,真要说凭据,却没有的
“难道蔡侠没有奉还紫玉金葵?”现在唯能确定的,反而紫玉金葵最后的人蔡平殊
“如今教中人事混乱,其中细处尚不得知”慕清晏摇头
在宋郁之满脸的失望中,他将那凝有白霜的木匣推到桌上,“此物还请宋兄收”
宋郁之接过木匣,打开看,发现匣中躺着枚掌心大小的玉石,通雪白,寒气逼人,透着厚厚的木匣犹自渗出霜寒之气
“西域大雪山的万载冰玉?”他生长于天第等的世家名门中,自然识货人
慕清晏微笑道:“此物虽不如紫玉金葵坚实厚密,缓灼热内劲的功效,犹有过之盼宋兄不嫌弃,收此物”
他又道,“聂喆之乱尚且厘清,紫玉金葵兴许落在别处也未知紫玉金葵说宝物,其实在等高眼中也不过鸡肋之物若非治疗幽冥寒气之伤,我也想不到其他用处了倘若日后寻得了,我即刻给宋兄送去”
宋郁之缓缓合拢冰玉匣子,点头同意,然而心中却想,就算你说的假的,我难道还有别的选择么
他本非疑心之人,因他逐渐长大懂事之时,聂恒城及其死忠心腹早已烟消云散,正邪两派进入井水不犯河水的平静相持阶段,以并未真正见识过魔教行径
然而这回进入瀚海山脉,着实叫他大开眼界——将受魔教管制庇护的平常百姓活活制成尸傀奴;沾之即腐的蚀骨天雨;言不合炸碎石室,哪怕其中还有己方亲友;更别说还有之武元英所遭受的非人惨事
此番种种来,他终于相信长辈所言,魔教果然群残忍邪恶之徒
“以宋兄的身份,在本教多留无益”慕清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