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时需要多个枕垫……”
蔡昭飞快扑过去捂住他的嘴:“住,就此住!我深信令尊的操守与为人,不要再提枕了!”
她拖着被子躺了下去,“说什么就说罢”
——其实她也察觉今夜青年的气息清冷怅,不带点灼热紧绷,的确是满腹心事的
帐内静默,良久后慕清晏才道:“忽不到说什么了,昭昭先说吧”
蔡昭内心槽多无口——为啥让她说,又不是她半夜睡不着要找人说的
“……对了,傍晚时分我见到上官坛主的那位心肝婢女了,就是莺莺燕燕和红红”她朝外方侧卧,“四人抱痛哭,口口声声说要此生不离,游观月和连十旁看的直抽眼皮,哈哈哈哈,真是比戏文还热闹”
慕清晏笑笑,没说
“不过说句良心,那位姑娘的确美貌,春兰秋菊,我见犹怜”蔡昭思绪犹如脱缰野马,“都说我那师母素莲夫人是武林第美人,不过我姑姑说我娘也很好看,并不比素莲夫人差多少只是我娘牙尖嘴利,见别的男子就鼻孔朝天,实煞风景”
“为何令堂见到旁的男子就鼻孔朝天?”慕清晏问道
“因为我姑姑啊”蔡昭道,“我姑姑又温柔又爽朗又天下无敌无所不能,我娘跟姑姑身旁,天下男子她眼中自都不值提了”
“那令堂后来是怎么嫁给令尊的?”慕清晏起了兴致
蔡昭蹙起小小的眉,“据说是最后几年,嗯,就是我姑姑击杀聂恒城前的两年,她忽很忙,顾不上我娘了我娘疑心她外面有了别的心的妹妹,于是就哭哭啼啼的拖着我爹去捉奸…啊不是,是去看我姑姑究竟干什么…”
慕清晏忍笑:“蔡女侠做什么”
“其实没什么,就是四处寻找克制聂恒城的法子最后发现除了硬碰硬,别无他法”蔡昭不无叹息
“那段日子,我爹娘两人东西逛形影不离,闹出了不知多少笑个是急惊风,个是慢郎中,个要向西,个觉得向东更稳妥,个要喝酒,个只肯给温水同座匪寨闯错了回——据说那寨主都给气哭了,最后剁了两根手指发毒誓,率众下山从良了”
慕清晏笑出声:“令尊令堂如今瞧着十分恩爱,没到,没到……”
“不只是你,谁都没到后来我爹娘说要成亲时,我师父差点磕到井去只有我姑姑觉得好,她说‘小枫和小春都是良善质朴的好孩子,做夫妻的,心性相投比什么都要紧,他们将来越过越好的’”
蔡昭愈说愈起劲,“我也偷偷去看过你娘了,唉,说了怕你不高兴,不过你娘长的真好看啊,素莲夫人她面前都逊色几分了呵呵,聂恒城那老贼真下血本!欸,等下,聂老贼美色当前不为所动,不和他侄子样是个断袖吧!”
提及生母,慕清晏本来神情有些阴沉,听到最后句时又忍不住笑:“这倒没有聂恒城虽生未婚,但于私德上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