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生死不明后,上官浩男再度开始了水深火热的日子
“我说怎么攻打玄武宫正门时没看见你,原来是被聂喆‘请’到半路了”慕清晏吃吃轻笑,“其实聂喆对你真是不错了,自己都兵临城下了惦记你的安危,他对亲儿子都没这么关怀的”
“聂喆此人甚是恶心,我想起来就要吐”上官浩男一脸嫌恶,“自从双亲过世后,就剩下莺莺燕燕红红她们陪着我了,他明明知道我们四人是相依为命的,居然还想将她们三个送人当年若非少君相助,我们四人早就阴阳两隔了!哼,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聂喆这是妒火攻心了”慕清晏忍笑的好生辛苦
他知道莺莺燕燕红红是上官浩男的父母亲自为儿子挑选的三个婢女,不但容貌出众,性情也温柔体贴,四人青梅竹马道长大,情深意笃
“聂喆就是个又贱又毒的老娘们!”上官浩男怒不可遏
他抱拳道:“少君,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密道暗室,人手分布……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总之这趟必要将聂喆给灭干净了——我总不能一辈提心吊胆的过吧!”
“如此甚好,上官坛主请起”慕清晏单手虚扶,“我要问的第一件事……”
“聂喆究竟有没有练成五毒掌?”
……
极乐宫内殿,位脸上有疤的中年女子大步流星入内,抱拳下拜:“拜见教主”
聂喆连忙上前扶起:“凤歌你总算来了这可怎么办?姓慕的小崽子已将极乐宫周遭一圈都清空了,眼看就打上来了!”
疤面女其实甚是美貌,只是全身戾气弥漫,叫人望而生畏
她阴恻恻一笑:“教主不必担心,年多前教主能将那小兔崽子逼的死遁逃亡,可见那他也不过尔尔如今他挟群乌合之众逼宫,不过是虚张声势外头那些瓶瓶罐罐不必可惜,四座总坛以后也可再建,要紧的是保住中枢要地”
“极乐宫易守难攻,大队人马根本无法进入,而教主已将天宫地煞营所有精锐尽揽入宫中,如此以逸待劳,暗布机关,必能将慕氏余孽一网打尽!”
“好!”聂喆拳击掌大声称赞,“我有凤歌在旁,如虎添翼,战之必胜!凤歌大老远赶来累了吧,先回去歇歇,咱们要好好养精蓄锐”
胡凤歌抱拳退下
聂喆屏退左右,转身进入一间暗室,举着盏幽冷的灯火缓步走下层层石阶,七绕八拐之后来到一面铁门前,小心翼翼的敲了几下:“……今日可舒坦些”
里头响起一个粗哑的声音:“不是老样子,拖着口气罢了”
“慕清晏此次来势汹汹,估计几日后就要打上来了”聂喆口气甚是恭敬
那粗哑低沉的声音,“你比他年长二十多岁,执掌神教十几年,如今竟被打的节节败退,也是废物的紧了!”
“请三哥指点于我,不然大伯一辈的心血就要毁于一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