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眶发红
蔡昭被这人说来就来的泪吓了一跳,“哎哎你别哭,我,我已经听说孙夫人的事了”
游观月长叹一声,“都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可是孙夫人也着实太不像样了那几年间,她见聂喆愈发看独生子,而她自己又始终未有生育,竟然…竟然…”
“你好好说,别说一半留一半啊”蔡昭催促
游观月将情绪拿捏的恰好处,“孙夫人竟然说少君是聂喆的骨肉!这,这简直欺人太甚,简直将少君父亲的脸踩地去了!”
蔡昭傻了:“这比话本子里写的还狠啊……”
“幸亏少君越大越像生父,十岁之父子俩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那些风言风语才渐渐消退”游观月捶胸顿足,活像差被戴绿帽子的是自己
蔡昭喃喃道:“难怪他以说‘那位长辈’自私卑劣令人鄙薄,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孙夫人难道就不想想风言风语之下,才几岁大的孩子该有多难堪多惶恐么?”
说的更难听些,就算慕清晏真是聂喆的骨肉,可聂喆已有嫡出的亲生子,慕清晏这样说不清楚血统的私生子又能有么地位?
孙若水这女人真是全然只顾自己,分毫不顾别人啊
“你叫么名字?”蔡昭忽问
游观月一怔忙道:“卑职姓游,名观月”
“好,游观月,下回要说话就好好说,别挤泪了,太假了,我看着晕”
游观月张大了嘴,“这这这,风姑娘您误会了,卑职,卑职……”
蔡昭微笑:“别啰嗦了,我是看戏文长大的,真哭假哭我闭着睛都能分辨出来”
她又道,“不过,我相信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因为事关慕少君,你没这么大胆量编造他的事”
游观月刚吊起来的一气,又落了回去
蔡昭:“现在,告诉我你家少君去哪儿了?”
游观月不敢轻忽的姑娘,连忙道:“少君虽然没说,但我猜他是去见姑娘的师兄代少侠了”
“好极了,指路吧”
……
蔡昭推门去时,慕清晏刚听宋郁之说完对紫玉金葵的猜测
他此刻又换了一副面孔,清雅温文,言辞有礼,仿佛一位热心待客的主人——就是脸的微笑假的要命,不过除了蔡昭也没人看得出来
“哟,昭昭来了,是怕我吃了你家三师兄么”慕清晏笑意发冷
蔡昭不想理这疯子,径直坐桌旁:“三师兄,你将紫玉金葵的事都说了?”
宋郁之头,“都说了慕少君正问道紫玉金葵的用处”
他是自端方严正,便一五一十的坦诚起来,“其实幽冥寒气并不难解,只消以至阳至刚的内力冲击经脉,便可驱除幽冥寒气留下的寒毒——然而难就难在这个度”
“我那位堂伯父便是折在这头了他请数位内力高深的本家长辈一齐运功为他冲脉,,幽冥寒气的寒毒是祛了,但他却丹田积热太过,数股内力相冲相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