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的涎液气味?看这尸首少说几了吧,洒来的气味还能在?”
金保辉咽唾沫:“哎呀你不知道,雪麟龙兽的涎液遇寒不凝,遇热才化这雪山冷的见鬼,涎液的气味便能经久不散”
慕清晏哦了一声,将手掌贴在冰壁上,运气发力,只听喀喇数声,坚如铁板的冰壁沿着几条缝隙陆续裂开,冰碎簌簌而下,露里的僵尸
蔡昭注意到,慕清晏在冰层裂开的那刻似乎微微一怔
就这么一怔的功夫,金保辉迫不及待的用匕首凿下僵尸手指,将小玉瓶子抢到手,晃了晃瓶子,听见里液体缓慢的流动声后,再拔开玉塞在掌心倒了一滴,先嗅再尝,脸上露狂喜疯癫的神情:“……不错不错,就这个,就这个!”
蔡昭看不下去:“几上百的东西,金前辈小心别吃坏了肚子话说回来,这真雪鳞龙兽的涎液么,别弄错了”
金保辉欣喜若狂:“真的,真的!北宸老祖那会儿雪鳞龙兽好几呢,到处撒欢乱跑,修行之时不时就能撞上后来越来越少,直到一百六前这异兽彻底绝迹,但许多门派都存了些它的涎液,毕竟滋补之功嘛我家祖上驯兽的,当然也存了,我小时候就见过最后一瓶呢我闻过,也尝过,决计错不了!”
捧着小玉瓶,他乐的几乎要跳起来,可惜下一刻,就被慕清晏劈手夺去了那小玉瓶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快还给我!”金保辉愤恨的要扑上去
慕清晏轻轻松松将他一掌拍飞,微笑道:“好好说话,不许这么凶巴巴的,万一吓着我妹妹,你赔得起么”
金保辉被摔两丈开外,他将自己肥胖的身子从冰面上一节节拔起来,浑身都痛,却不敢抱怨
慕清晏将小玉瓶夹在修长的手指之间轻轻转动:“如此说来,你们上大雪山为的就这雪鳞龙兽的涎液了?”
金保辉小心翼翼:“,的”
“既然此物如此珍贵,我为何要把它给你呢?”
金保辉急了,立刻一连串道:“不不不,它一点也不珍贵呀…也不,它珍贵的,但没那么珍贵!哎呀……”
一阵慌乱后,他重新组织好语言,“这样的雪鳞龙兽的涎液确滋补之功,但功效不众,许多别的药物也同等效用拿这山上的雪参来说吧,用份好些的雪参给修为之补气疗伤,功效更在这涎液之上”
“你们想啊,若这涎液真那么珍贵,各门各派怎会那么轻易的就早早用光呢?我家还因为存的多,我小时候才能亲眼见到真货啊那会儿不觉得这涎液多稀奇,我祖父一次受伤,新鲜熊胆刚好用完了,就拿了那瓶涎液作补”
说到这里,金保辉痛悔不已,“早知道日后用,怎么也该拦着留下那瓶涎液!”
蔡慕二对视一眼
不论雪鳞龙兽的涎液不全大补丸,他们都不可能送给金保辉的,青阙宗内的冒牌货还等着蔡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