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圈,“芙蓉和翡翠呢”其他想问蔡昭,但他不想显得主动人答:“芙蓉姐姐在晒子,翡翠姐姐在晒书”
常宁微微一笑,“估计是昭昭师妹吩咐们的,不过在数日前说句‘上个月潮的厉害,屋里的褥书册都快发霉’”
他故做烦恼状,“昭昭也是紧着,随便说的话都记在心里”
阿瓜是人中最机灵的,立刻接上:“常公子说的是,蔡师妹向来心无旁骛,只有公子您的事,那是桩桩件件都分外着急!”
阿枣从善如流:“那可不是!常公子谁啊,那是蔡师妹心中头等大事啊,举凡衣食住行都是事事过问啊!”
阿嘴别心裁:“其蔡师妹为人随和在,旁的人啊事啊,哪能在心中留名号啊可又有什么法子呢,若是心中有一个人,那是嘴里心里都牵挂那个人的”
三人你一言一语,说的常宁喜笑颜开只有阿腮傻不愣登,插不上嘴,急的上火“说半天,昭昭人呢?”常宁一脸矜持阿腮终于有机会,赶紧大声道:“今日一早蔡师妹炖一锅喷香的蹄花汤,刚才拎着去演武场!”
常宁皱眉:“什么蹄花汤,乱七八糟的”顿顿,“去演武场做什么!”
瓜枣嘴三人嗫嚅不敢说,阿腮人傻无畏:“去给宋师兄送汤啊,昨天都送三次”
“你说什么!”常宁的脸色瞬间晴转阴……
追月轩戴风驰还在担忧:“昨日蔡昭给你撂下狠话,也不知有什么举措,们还是早有准备的好,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看只是说说狠话,凭落英谷那一亩三分田……”
戚凌波话还没说完,心腹婢女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小姐,小姐不好!”婢女气喘吁吁戚凌波斥骂:“会不会说话,什么叫不好!回头己去领十鞭子!”
那婢女畏惧道:“是是,是婢子不好!可是,可是小姐你快去演武场看看罢!”
“怎么?”
“蔡家小姐正在演武场勾引宋公子呢!”
戚凌波吧嗒摔掉一个茶盏……
破竹轩珍贵的白玉香炉上青烟袅袅,在空中绕一圈圈优美的弧形一圈两圈三圈
圈五圈……
丁卓扭头:“怎么还没来?”
樊兴家:“呵呵,呵呵,快来吧”
丁卓:“一个时辰前你这么说”
樊兴家开始冒汗:“也许,也许再过会儿,来?”
丁卓:“再过会儿开午饭”酒足饭饱后打着嗝比武一点都不寂寞不孤高不传奇樊兴家忍不住提醒:“师兄,在想,昭昭师妹是不是忘记啊”
丁卓难以置信:“忘,忘记?!”
“是呀”樊兴家索直言,“昭昭师妹这人洒脱散漫的很,师父说其有几分像家那位叔祖父的,小时候在落英镇上逛铺子不是摸错路是没带荷包,一样优哉游哉——当年蔡长风大侠在外头浪荡的高兴,连家兄嫂的丧礼都没赶上”
“是以,师兄你昨日有派人去提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