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干戈为……”
话未说完,常宁蹁身跃至他身边,‘啪’的一声重重打在他脸上,直接将国字脸打出两丈远,脸颊高高肿起,连牙齿都掉落数枚
常宁飞跃追上,一只脚踩在国字脸的上,反复碾压
“你比旁人更可恶,那些小王八|羔子好歹知道自己在作恶,你却还要自己贴上一张大公无私的臭皮子,装的与众不同是想引起戚凌波的注意吧副假仁假义的腔调,真叫人恶心!”
国字脸的话蔡昭也不爱,见他被常宁殴打颇觉爽快——敢情只要了大侠就只能为别人做事,自己有仇不能报是吧,一旦为自己报仇就是挟私报复
国字脸被常宁踩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呜呜求救
时另一名始终旁观不语的高瘦青年看不下去了,仗剑出:“常公子适可止罢!并非他们众人,也素来看不惯帮人的行径,可你番大闹未免过了”
蔡昭见高瘦青年身法利落,就知此人有两刷子
常宁短促的冷笑一声,随手从一旁小树上折下一支细长树枝,右手负背在后,左手挥枝出,那高瘦青年一看,也连忙挺剑上
树枝柔软,剑刃锋利,然两人交手后,众人却见青莹莹的剑光被灰扑扑的枝影压的挥洒艰难寻常一根树枝在常宁手中,既柔韧如绕骨皮鞭,又犀利如蝉翼薄刃,枝影飘曼,疏淡无痕,正是常昊生的名绝技‘柳絮剑法’
不过短短七八招,那高瘦青年的脸上臂上胸前已然数度被树枝打中,或留下血痕或衣裳破裂常宁不耐烦继续纠缠,右手疾张,抓住高瘦青年的胸口向远处轻轻一丢,那青年闷声摔在地上
常宁轻挥树枝于身前,冷声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初你既不曾为弱者出,如今也别他|妈|的来唱高调!滚!”
……
外面闹的一塌糊涂,侧院一间雅致屋舍内却恍若未闻
“师伯,你不去管管么?”樊兴家焦急的擦汗
长椅上的老者自顾自的沏茶,语气安稳:“你外门的师叔伯又不止一个,你怎么单来寻的麻烦对了,大楼自己怎么不过来?”
“大师兄跟着师傅下山未归,只有来了”
老者道:“你也不该来”
“师伯?”樊兴家惊异
老者是统管外门弟子的李文训师伯了
他闻着细长杯中的茶香,露出惬意的神情:“兴家啊,你是荐入内门的,离外门之前,跟你说了么——只跟着你雷师伯是,旁的少管闲事”
“……”樊兴家为难
“然,也知道你为难你素爱热闹,爱与人结交,都不是坏事,不过……”李文训十耐心,“还是要学着装聋作哑”
樊兴家沉默了片刻:“那,现在外咱们不管?”
“怎么管?!”李师伯重重放下闻香杯,不悦道,“件事从何始的?从咱们宗主的爱女多年来在宗门内颐指气始,从宗主夫人一味偏私始!上梁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