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松开,依旧扣得严严实实的
脖子上有一处带着齿印的红痕是他昨天晚上留下的早上她看见的时候被迫换了一件高领的衣服,此刻被他这样盯着想起了这件事情,秦书红着耳朵抽回了自己的手,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指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你以后不可以把那种东西留在这种地方”
“好”温玠寒低下头,将脑袋放在她的颈窝蹭了蹭,乖巧道:“我尽量留在其他地方”
“……”
身上大大小小的红痕,要是不小心被人给看见了,指不定怎么想
秦书推开他的脑袋:“其他地方也不可以留!”
温玠寒又黏糊的把脑袋放回去蹭,声音暗哑:“那我吻的时候注意点”
“嗯”秦书点了一下头,刚点完反应过来,什么叫做‘吻的时候轻点’,满脑子都是他在床上荤素不忌的样子,她又道:“你就不能不那么变态?以后不准亲那些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是指什么?”他的眼神可见的暗沉了许多,食指在她身前轻点了几个难以启齿的位置:“是指这些吗?”
秦书拍开他的手
温玠寒脸上的乖巧不在,像被人抢了糖的小孩子:“书书不如让我绝食还来得容易些”
“……”
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越发专注
这种表情在秦书的归纳总结中属于正在变态时
一把将他按在了椅子上,她头也不回的出了主席办公室
7:45了,走廊里偶尔可见一两个人影,会议室里依旧没有人来,窗户紧闭着,空气显得沉闷
秦书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又将窗户打开
窗外股股凉风往里面吹着,吹散了那阵沉闷,阳光刚好照到了窗台的位置
秋日的阳光不晒人,带着点点温暖,秦书背靠在窗台上,享受着这难得的舒适
一两分钟后温玠寒也来了会议室,走到她的身边挨着她靠在窗边,难得的没有说话
两人安静的站着,即便什么也没说,也心心相通似的什么都不用说
没一会儿走廊上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秦书正打算离开窗台找个位置的时候,就听到了唐时欠扁的声音:“上次我问秦部长她和主席是什么关系的时候,她还告诉我是父爱如山来着”
一道声音笑道:“父爱如山?负距离的负吗?”
唐时:“哇哦,陈培你这么污你家主席知道吗?”
陈培:“实不相瞒,我他妈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
几道辩不出是谁的声音,异口同声好奇道:“什么大风浪?”
陈培:“有一次主席和秦部长玩那种成人游戏玩脱线的时候,还是我去救场主席的你们不知道,那场面过于生猛,我那段时间都担心被主席穿小鞋”
“……”
秦书:“……”
默默记下这几个八卦的人或者声音
脚步声以及谈话声越来越近,她小心的往温玠寒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