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江天芙便扭头跑了出去
江天芙是真的委屈,江天芯比自己还不如呢,她有什么资格这样羞辱自己
跑到院子里,江天芙看到这边的院子比自己的大上三分之一,而且屋里的摆设也比自己屋里的精致许多,真是委屈得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屋里,花儿朝外面看了一眼,问江天芯:“姑娘,六姑娘好像真的挺伤心的,您不追出去安抚一下么?”
花儿考虑得细致,毕竟江天芙是侯夫人的亲生女儿,眼看着要说亲了,侯夫人却没动静,她想着就着急
江天芯却头都不抬地回:“随她去,小小年纪,惯得她个臭毛病”
朵儿在一旁附合:“就是,六姑娘也太喜欢哭了,咱们姑娘说的那不是好话么”
江天芯深觉有理,连丫环都听得明白,江天芙如果不明白,只能说明她是个蠢的
想到江天芙那模样,江天芯撇了撇嘴,却想起另外一个人来
“你们说,二嫂哭起来会是怎样的?”江天芯问花儿和朵儿,她忽然发现,想像不出来苏予安哭的样子
“应该……极美的吧”花儿颇有些迟疑地说
“可能……会让人心碎”朵儿一脸惋惜地说
“我只是说如果,你们俩这都是什么表情嘛”江天芯撇了撇嘴
唉,好想去本心堂怎么办?!
苏予安完全没想到,江天芯正在为自己纠结,她很忙
江天菱身边的人肃清了,至于接下来怎么办,苏予安就不管了,毕竟她只是个假弟媳
天越来越冷了,到了年底,各个铺子里的事多了许多,苏予安整天忙得头都抬不起来
也不知道秦氏是不是故意的,每次去请客,她都要拉着苏予安说话,一说就是小半天苏予安都开始憧憬以后和离的日子,没有婆婆,应该会过得很幸福很美好
只是偶尔忙里偷闲,想起自己挨的那一鞭子,苏予安便琢磨着,如果不是秦氏挑拨,江侯爷也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自己也不会受这样的苦,她便不由自主地想把这一鞭讨回来
没等苏予安想明白这一鞭该怎么讨,苏家便递来消息,说宋氏病了苏予安听着有点懵
宋氏虽然看着柔柔弱弱的,但她一向想得开,因此吃得好睡得香,在苏予安的记忆里,她极少生病
也因此,苏予安常常暗自念叨,老天爷还是挺公平的,三房虽然没有社会地位,也没有家族地位,但好歹身体都挺健康,这便是最大的福气
“母亲病得重吗?来人是怎么说的?是苏家的人,还是三房的人?”苏予安一边下榻一边一连串地问丹朱
“三房的人,至于病得重不重没说呢,在角门递了句话就走了”丹朱的心里也很是着急
“走,去润泽院!”苏予安连衣裳也懒得换,头略微整理了一下就往润泽院跑
“二少夫人,您慢点儿!”丹朱拿起披风就跟了上去
荣阳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