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三个字从慕卿宁口中而出,皇帝却是面色凝滞一瞬,他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沙棘草来自西域,是西域的圣物,若要得此,恐不知要费多少功夫
“德妃娘娘仁心宅厚,儿臣愿请命上西域,为娘娘寻得沙棘草疗伤”慕卿宁大义出声,丝毫没有表露出是自己去西域另有他事
皇帝沉思不语,身侧太医见状,离开道:“陛下,眼下救治德妃娘娘要紧,只要得到药引,德妃娘娘便可康复,还请陛下同意王妃去吧!”
“是啊,陛下,您莫要犹豫了!”
……
太医们不满慕卿宁许久,此刻她自己出言远赴西域,不论她能不能得到药引,这期间宫中只有太医们可以救人治病,届时太医们的声望自然可以重新拾起
而慕卿宁一旦离开,照顾德妃的是他们太医,于情于理,他们太医都是最出力之人
皇帝被太医们催促,心中即便对西域有所忌惮,却想起病重的德妃时,也不得不沉下心来
“如此你便去往西域,寻得药引之事,务必当成重中之重事来完成!”皇帝厉声
“儿臣明白”
慕卿宁应下,从宽大袖中取出了写好的解毒方子,她双手奉上:“方子乃解毒之法,虽无药引,却也能化解部分毒素,在儿臣离开期间,可给娘娘每日服用”
皇帝看了几眼,皆是中草药的名称,随手给了太医,“你们按照王妃吩咐,每日煎给娘娘服用”
“臣遵旨!”
太医将方子毕恭毕敬收下,垂眸行礼之时,却是不屑翻着眼睛
慕卿宁便就此出宫准备出发西域之事,压根不知自己的方子,会因太医怀恨在心,而被故意篡改药方,将药中效果极佳的药材换成了旁的药物
玄亲王府内,绿瓶一直提着一颗心,眼见慕卿宁轻松归来,才舒上一口气
绿瓶快步上前,跟在一侧:“王妃,德妃娘娘无事吧?”
慕卿宁想起德妃病危原因,不由嗤鼻而笑:“算不上无事,汤药吊着,方可续命”
绿瓶瞪大双眸,不敢置信:“已到了这般严重的地步吗?若是……”
“若是她西去,陛下可会因此怪罪您?”
绿瓶十分担忧这一点,都说帝王最无情,况且如今皇帝处处防着玄亲王府的人,谁知他会不会昏头,将德妃之事倒扣他人身上
“你呀,总爱操心这么多”
慕卿宁摇头失笑,入了房内后褪下了沾满药气的外衣,随手搭在屏风上,这才道:“德妃发病不在我,病危亦是不在我,便就是他要倒扣屎盆子,也须得拿出命人哑口无言的证据来”
“这么说的话,奴婢便放心了”绿瓶长舒一口气,总算不在为此事担忧纠结
二人话语间,元管家匆忙来此
“王妃,宫中又来人了!”
慕卿宁一听,下意识以为又是德妃的事,等去了前厅见到来人时,这才发现来的是皇后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