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师!”
一伙人连忙围上去给齐镇顺气,生怕齐镇出个什么好歹
毕竟齐镇也八十好几了,身体也没那么硬朗
慕卿宁唇角微勾,“看来,齐大师的心理素质不太好啊那最好还是不要比试了,趁早认输,否则万一要是下一轮败了,一不小心下去了可怎么是好?”
“、!”齐镇被气得姿态狼狈,指着她的手颤抖的厉害
“这是在咒老夫死啊!比!必须比!老夫今日若不好好收拾,便誓不为人!”
方振不耐的盯着两人,转头吩咐身边的心腹,“去把人抬上来”
第二轮比医术,医治一位绝症病人,不能痊愈,也要给病人续命,扭转病况
但不幸的是,方家准备的两名病人,有一个在路上突发急症没能挺过去,已经死了
如今抬上来的,便只有一位
是方家特地准备给齐镇的
方振主动开口,“病人暂且只有一个,已经派人发赏再去寻了,老者为尊,让齐大师先吧,慕小姐以为如何?”
“都这么说了,还能如何?”慕卿宁神情嘲讽,“只不过,的病人在半路就因病重死了,未免太过巧合啊……”
病重到这种程度还想抬上来给她作比试用,方家还真是越发明目张胆了
方振心里一紧,忙解释:“慕小姐多虑了,一时意外情况也是有的”
她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是意外最好,没得还以为们方家作弊呢”
慕卿宁一番话直接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方家留,群众以为事实如何,便是如何
方家的风评本来就不好,接下来不管方家怎么做,在外人眼里恐怕都有作弊嫌疑
方振恨得暗自咬牙,说多错多,越解释就描的越黑,只能先咽下这口气,吩咐齐镇那边快些开始
抬上来的病人被放置在了一张搬出来的躺椅上,人已经被病痛折磨的半死不活,憔悴不堪,宽大的衣摆下藏着一具瘦弱破败的身体,若掀开的衣服,会发现后背和手臂上都有带血的皲裂纹路,触目惊心
这便是裂螈病
齐镇上前给诊治,旁边桌案上摆放着一堆或许会用到的东西
这一次,慕卿宁和旁人一样,静静看着齐镇诊治,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齐镇为这裂螈病头疼不已,医治起来极为棘手,偏还始终无法静下心,施针之时不禁想着事情入了神
几乎不自觉回想起了慕卿宁说过的一言一语,心底扭曲的胜负欲和不甘瞬间被拉大,错误也就随即而至
“住手!”
慕卿宁不知何时走到身边,莹透的青玉扇将的手挡在半空
“做什么?”齐镇几乎是不悦的冲她低吼
她讽刺的笑了声,冷冷挑眉,“先看看的病人吧”
齐镇这才顾得上回头去看,瞬间惊住
病人脸色从原先的苍白,到现在明显发青,眼看是要不行了
“怎么会…不可能!”难